薩斐爾看他的眼神冰冷至極,如果不是門口響起了布蘭妮的尖叫聲他甚至懷疑薩斐爾沒打算讓自己全須全尾的出這扇門。
「原笙!你們在幹什麼?!」布蘭妮聲音尖利慌亂:「來人!保鏢!保鏢!給我把這個賤人拖出去——」
她這麼一喊,薩斐爾不再看地上的手下敗將,他轉身用床單把衣衫不整的原笙裹好,然後打橫抱了起來,大踏步離開船艙。
甲板上響起紛亂的腳步聲,保鏢和吃瓜群眾紛紛趕來。
布蘭妮正要讓人給原笙點顏色看看,忽然一股強大的精神壓力從抱著原笙的那個Alpha身上席捲而來,所有人包括鈞舒天在內統統臉色劇變。
四階Alpha!
在場之人沒一個是他的對手,只要他願意,四階的精神壓力能逼瘋方圓五百米所有低於二階精神力的人。
布蘭妮的呼吸被迫驟停,憤怒硬生生堵在喉嚨里,臉憋成了豬肝色。
好幾個保鏢經不住壓力撲通跪在了地上,直到她快窒息而死的時候,薩斐爾抱著原笙從巨型遊艇甲板踏上了岸邊陸地,壓迫驟然解除,所有人都扶著喉嚨大口呼吸起新鮮空氣起來。
不少精神力只有一階的人趴在甲板上吐了一地,高雅的生日宴會現場變得一片污糟。
布蘭妮終於把矛頭轉向了未婚夫,憤怒地質問道:「你們剛才在幹什麼?!是不是他勾引你?」
不料一向溫和講理的鈞舒天這次沒有依她,他站起來整整領口冷聲道:「原笙吃了宴會上的食物後發熱暈倒,你既然能設計讓他上台當眾出醜,想必讓他吃到有問題的食物也是輕而易舉,布蘭妮,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第45章 三次
怒火之上的布蘭妮仿佛被澆了一盆涼水,不僅是因為鈞舒天說話冰冷的語氣,她剛才跟著闖入宴會廳的薩斐爾趕到這裡時,原笙好像確實是癱軟在床昏迷不醒的樣子。
排除對方裝昏的可能性,她依稀記得原笙被抱走時,床單裹住後露在外自然垂下的胳膊是不正常的淡粉色,即使極度討厭對方也不得不承認連四肢末端都開始泛紅的狀況是裝不出來的。
她再嬌慣任性,拉了再多的額外加分,能考上耶迦軍校就不會是毫無邏輯理智的純關係戶——原笙十有八九是真出狀況了,但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沒給原笙投毒啊!
她又不是傻的,自家的私人遊艇自家準備的宴菜酒水自家的僕人保鏢,還開在海上辦party無其他人混入的可能性,出了事她能跑得了嗎?再恨也不過想讓原笙顏面丟盡,不至於蠢到把家族口碑搭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