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受不了這個打擊,把蛋糕禮盒一扔,哭著跑開了。
原笙望著他邊哭邊跑的背影唏噓道:「哎,真脆弱啊。」
「你有好到哪裡去?」薩斐爾攬住了他的肩膀,湊到他臉蛋邊輕聲笑道:「今天一直發脾氣的人是誰啊?」
結果這句話踩在了原笙雷點上,他推開薩斐爾徑直往前走:「我今天心情不好難道怪我自己嗎?」
薩斐爾連忙跟上去,誠懇道:「怪我,怪我。」
「哼。」
他們在野外實戰中被槍打到的傷是虛擬的,但搏鬥造成的傷和割傷以及毒蟲毒草引起的過敏紅疹都是真的,奇維西早已提前下單好了藥膏和紗布,兩人到宿舍門口的時候送貨小哥也剛好把東西送到宿管處。
原笙和薩斐爾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澡,洗完後薩斐爾給原笙上藥,原笙懶得穿衣服,只穿了條小內褲坐在床上,指使薩斐爾給他塗這塗那。
「哎,精神力治療為什麼治過敏效果那麼差啊。」原笙吃了兩支恢復劑,一邊給自己治療一邊罵人:「好像只有治療大傷口止血骨折效果最好,想治精細毛病就不好使了,你的失憶我也幫不上忙。」
「慢慢來,你沒有系統的學過治療,醫學科也才剛上了兩個月,怎麼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薩斐爾挖了一勺清涼藥油塗在他胳膊的紅腫處按摩:「現在沒有別人了,交代一下你性別的事情,不許撒謊。」
噢噢噢噢噢?奇維西豎起耳朵,今天兩人一進門他就檢測到了笙笙身上有薩斐爾的信息素,濃度之高簡直就像是被徹底標記了一樣,莫非笙笙掉馬了?在野外實戰考試上掉馬???
殿下和笙笙打野戰了嗎!!!
原笙噎了一下,閉上嘴沉默了。
一縷崖柏味的Alpha信息素順著胳膊纏繞攀爬上了後頸,原笙的腺體立刻違背主人意願熱切回應,周圍肌膚隱隱發燙。
「你這是逼供。」原笙被迫開口說話,眼角含淚。
薩斐爾伸手摩挲上了他後頸帶傷的腺體,這是他第一次撫摸Omega獨有的器官,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皮膚高,摸上去鼓鼓的,手感細膩濕潤,他忍不住輕微用力按了按。
「啊。」這個動作惹得原笙一聲驚叫,眼角的淚控制不住滑落,身體瑟瑟發著顫軟倒在薩斐爾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