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
薩斐爾繼續道:「整個德蘭帝國只有三架超五階機甲可以躍過巨引源,分別是奇維西,我父王的奧菲塞斯,還有軍部最高戰用機甲緣綺,緣綺非戰時緊急情況不能啟用,所以我在懺悔要塞修好了奇維西才得以出來,原笙出生在懺悔要塞,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自然就是黑戶了。」
埃曼克雷的呼吸陣陣發緊,也許這樣的形容詞太過單一,但他已經一晚上都沒能正常呼吸了,心跳一直在97和105之間徘徊,遠遠超出正常心跳頻率。
半晌,他啞著嗓子問道:「原笙的父親······你見過嗎?」
薩斐爾回答道:「原笙的父親是原冉少校,也許您還有印象。」
嘎——埃曼克雷趔趄了一步,身後的椅子發出拖地的刺耳聲音。
「他······還活著嗎?」
薩斐爾點點頭:「原冉少校一直被困在懺悔要塞,那裡的生活很艱苦,科技程度和幾百年前的原始星差不多,裡面都是窮凶極惡的星際要犯和星際海盜,他們父子在裡面生活很不容易,但現在原笙被我帶出來了,少校一個人反而會輕鬆些。」
埃曼克雷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量詞:「他一個人?原笙的母親呢?」
「是這樣的,據說原笙沒有母親,」薩斐爾有些不確定道:「他是原冉少校和另一個Alpha生的。」
埃曼克雷臉色劇變!
薩斐爾回憶著原笙的話:「似乎是因為少校參加過違規的基因項目,笙笙算是一個科研體,我們一起生活了兩個月,他是一個非常和藹的人,把笙笙也照顧得很好。」
埃曼克雷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了,薩斐爾的每一個字都像雷公鑿錘一樣一下下釘入他的腦海,讓他的思維四分五裂,用盡全力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原冉殉職十八年,原笙今年正好十八歲,如果原冉不是在懺悔要塞裡面和別人生的原笙,那麼原笙很有可能就是······
薩斐爾見埃曼克雷狀態有些不對的樣子,走到他身邊想要扶他坐下,走近一看才發現埃曼克雷整個人都在不正常的戰慄,瞳孔緊縮,右邊眼睛的虹膜上有一小塊略顯突兀的粉色。
「將軍,您沒事吧?」薩斐爾把椅子拉過來讓他坐下,可埃曼克雷抖得根本控制不住,一坐下就連椅子也發出嘚嘚嘚的聲音,薩斐爾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好半晌,埃曼克雷才斷斷續續開口:「有沒有他的······近照?」
薩斐爾說:「沒有拍過合影,但奇維西經常實時錄像,應該會有視頻片段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