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偏頭看著他,忽然嗤笑道:「解釋個屁啊,你別怕,我來不是為了鬧事情,就是想找你確定幾件事。」
薩斐爾表情閃過一絲慌亂,他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的人,快速對原笙道:「你先回去,聽話。」
「怕被人知道你有未婚妻還在外面勾三搭四嗎?」原笙笑道:「我都說了你別怕,我只是問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走了,要是你一直拖著不正面回答,那就別怪我一直留在這裡。」
薩斐爾沉默了。
原笙見狀便隨手拿起一杯香檳轉著玩,橙黃的液體在裡面不斷蕩漾出水珠,掛在杯壁上又緩緩流回杯子內。
「失蹤了八個月的德蘭帝國小王子就是你,所以你在懺悔要塞的時候才會有一身慣出來的臭毛病,是嗎?」
薩斐爾頓了一下,說道:「是。」
「你能在耶迦軍校給我入學名額,認識埃曼克雷將軍,解決我體檢時的性別問題,隨隨便便給我調換宿舍,敢在教導處給寵物交流會那幾個人難堪,都是因為你這個身份,而校長,教導員,教務處主任乃至埃曼克雷將軍都知道你回來了,只有我不知道是嗎?」
薩斐爾嘆了口氣:「是。」
「真棒啊。」原笙忍不住給他鼓掌:「你明明有這個能力修復奇維西去救我爸爸,但是因為不想被我知道身份或者別的原因,所以寧願拖上幾個月讓我爸爸在那裡生死未卜,也要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對吧?」
薩斐爾按住他轉動的酒杯:「我一直想救原叔的,只是奇維西很多零件都是單獨開模,假如我隨便用了平替,屆時我們三個人可能會真的再也出不來或者永遠卡在時空縫隙中,我不能賭這個概率,而奇維西計算過原叔活著的概率極大,當時你也聽見了的,所以……「
原笙毫不留情地打開他的手:「這話你留著兌現承諾的那天自己跟他說吧,哦不對,你家未婚妻視我為眼中釘,你連我都顧不上,怎麼還有功夫顧我爸爸呢。」
「原笙,你先回去好不好。」薩斐爾用一種無比疲憊的語氣道:「每一件事我都需要解釋很久,場合不同,我不想在這裡和你扯這些一兩句話解釋不完的事情。」
「行吧,這事解釋不完,那歐蒂斯的事總不至於解釋不完吧?」原笙冷冷道:「他是你未婚妻,不管你恢復了多少記憶,其實你心裡一直知道你有這麼個未婚妻,只是瞞著不告訴我,沒錯吧?」
薩斐爾似乎不想承認,他皺眉道:「可是我心裡想在一起的人是你,我說過很多次讓你相信我,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我會向你坦白一切。」
「等不了了。」手掌不由自主按上自己滿是針孔的小臂,原笙強忍著心臟的疼痛問了他最後一個問題:「假如我們有孩子了,你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