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死!」薩斐爾怒視他:「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可鈞舒天並不給他面子,他重複道:「你現在做出來的樣子又有多少真心在呢?我不懷疑你對他的感情,你確實是愛他的,可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又怎麼會和其他發情的Omega獨處,又怎麼會總是對他的通訊電話消息愛理不理,害得他差點被六個Alpha輪姦?哦對了,還有機甲考試的事情,我們都相信他不會作弊,好像只有你不信。」
他的話字字誅心:「其實上學期的野外實戰考試時我就隱約知道他不是Beta了,你徹底標記了他,還能在第二天他最脆弱易感的時候去捨身救另一個Omega,還救出優秀案例傳得到處都是,如果是我我寧願不要那十分也不會讓自己男朋友心裡難受。」
「薩斐爾,你敢說在你眼裡原笙不算『遠嫁』嗎?」
薩斐爾終於有了怒視他以外的表情:「什麼意思?」
鈞舒天道:「字面意思,你不覺得原笙就像一個遠嫁他鄉的Omega嗎?他沒有父母替他隨時撐腰,自己在這裡又沒有站穩腳跟,只能依附於你,期盼著自己的Alpha是個有良知的人。可你呢?你敢說你不是仗著笙笙無處可去無人可告狀才把他的感受放在最後的嗎?也許你還認為自己是個好Alpha,畢竟你不嫖不賭不抽菸不喝酒,和歐蒂斯只是逢場作戲,你這是在為了『你們的將來』而努力啊,不是嗎?」
「我很好奇,假如原笙的父母在遲澤星,假如他離了你也能過得很好,你敢這麼對他嗎?」
轟!薩斐爾仿佛被一道雷從頭劈到腳一般僵住了。
「可能對你來說高等Omega唾手可得,不珍惜也有的是人上趕著,但我看得出原笙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不圖你的身份也不圖你的錢,沒想到你並沒因此另眼相待,反而仗著他喜歡你就肆意把他的感受排在別人之後,薩斐爾,你真的很可憐。」
可憐兩個字觸動了薩斐爾麻木的神經,他終於想起來原笙躺在救生艙里時對他說的話,平靜而絕望,原笙說了什麼來著?
他說,薩斐爾,我們都很可憐,我再也不會像喜歡你一樣喜歡別人,你也遇不到像我這樣受盡屈辱也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的人了。
為什麼是······受盡屈辱?
是因為他在迎接薩加多的那場宴會上為了麻痹薩加多說的圖新鮮找消遣的事嗎?
被六個Alpha輪姦又是什麼事情?
獨處······他是和發情的歐蒂斯獨處安撫了他,但是他除了釋放信息素外什麼都沒做,釋放信息素也是為了在他徹底發情不可收拾之前抑制住,一旦歐蒂斯徹底發情,二階A級Omega的信息素就會使得方圓一千米以內的Alpha們陷入瘋狂,屆時新聞該怎麼寫他們?《信息素大暴亂!薩斐爾王子剛回歸帝國便迫不及待攜未婚妻共度春宵》?什麼都沒做也會被寫成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歐蒂斯肯定很樂見其成,那離被迫娶他還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