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到視頻,薩斐爾自己都不相信他看原笙的眼神如此露骨而熾熱,這還是他以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的情況下,他忽然懷疑假如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去找原笙的話,對方會不會被他的眼神嚇到。
他還看到自己用力擁抱了對方,明面上打著鼓勵戰士的旗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一時情迷,沒能控制住舉止。
第98章 撞破惡作劇
薩斐爾離開宣傳部後立刻聯繫了埃曼克雷將軍,結果被將軍的助理軍官告知埃曼克雷將軍被彼迪大帝請去喝茶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於是薩斐爾便直奔最高軍事基地,以他的身份就算沒有埃曼克雷也能順利見到任何一個人。
他有太多話想對原笙說,也有太多問題想要問他,他要把原笙揉進懷裡,一刻都不能再等。
原笙和克利切兩個人的勳章加起來多到能打麻將,光是收納好就花了許久,然後原笙就開始痛罵彼迪那隻破手。
「到底是抖成什麼樣才能戳到胸啊!」原笙抱怨道:「還好沒給我扎個對穿,很疼的好嗎?」
克利切笑得前仰後合:「我看你一直面不改色,都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哈哈哈哈哈······」
原笙脫下軍裝掛好,轉過身來的時候果然見他的白色背心上有一小朵紅色的血跡,鮮艷如花。他當著克利切的面把背心也脫了,一邊的微微紅腫,呈現頹靡的艷色。
克利切的目光被那抹艷色吸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幫我拿個毛巾,我擦擦血。」原笙頭也不抬地說道。
克利切立刻轉身去洗手間拿毛巾,然後走到原笙面前把毛巾遞給他,這樣的距離讓他看得更清楚了。
他心裡很清楚,原笙作為Omega想要進隱騎宇宙戰團,自身限制比他們多得多,也許他們Alpha只是定期體檢排除易感期,但每個戰團都有這樣的體檢,不是為了原笙的加入而特別設置,反倒是原笙必須每個月體檢加打抑制劑,腺體貼任何情況下不能離身,一旦被查到是他沒遵守軍規,那面臨的將是最嚴重的軍法處置。
所以現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抹鮮艷的血跡被原笙自己慢慢擦揉乾淨,卻不能以失控的名義去品嘗一下。
「他紮好深。」原笙忽然皺眉:「本來都懶得治了,要不治一下算了。」
克利切盯著那裡咽了咽口水:「治、治唄。」
他餓狼一樣的眼神被原笙看在眼裡,忍不住想捉弄一下這個看起來沒開過葷的純情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