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冷冷道:「我是問小孩,不是問你,你只是一個安撫孩子情緒的工具。」
小孩子哪裡知道,他們並沒有遭到真的猥褻,比劃了半天乾脆放棄了,摟著家長的脖子喊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不好玩我不玩了!」
薩斐爾最後問道:「監控里原笙在實施『猥褻』時對小孩說話了,想必是些污言穢語,他對你們說了什麼?」
兩個小孩似懂非懂,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污言穢語,只知道爸爸媽媽教他們要說這個人摸了自己,但是這句話自己已經說過了,警察叔叔為什麼還要問?
「我不知道!大哥哥要給我買風箏!」
「他、他說他要摸摸我······」
審訊室內的人聽不到隔壁審訊室的回答,但薩斐爾和其他警員卻聽得清清楚楚,兩個審訊室的回答完全串不上,連摸人的順序都是反的。
最初記筆錄的那個警員已經嚇得面色煞白了,抱著頭蹲在地上無聲抓狂。
等幾個人全都出來,派出所所長的最新調查結果也新鮮出爐了。
——所有證據只能證明原笙拍了拍其中一個孩子的背,另一個則根本沒接觸到,至於妨礙公務、襲警就更清楚明白了,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
「真是搞笑。」原笙看著痛苦不知所措的筆錄警員嗤道:「我要是想襲警,你以為你能和我僵持這麼久?」
薩斐爾放下耳機站起來說道:「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證明原笙沒有猥褻兒童。」
克利切問道:「什麼辦法?」
薩斐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原笙道:「你是Omega,Omega怎麼猥褻Omega?」
原笙:「······」
你媽的,他為什麼把這茬忘了???
兩個小孩子的家長齊齊愣住,明明梅塔特隆公爵說這人是個Beta,怎麼會是Omega?眾所周知,同性別之間不存在猥褻,一旦情況核實屬實,反倒是他們要承擔報假警的拘留處罰!
薩斐爾順手就從原笙口袋裡拿出他新更正好的身份證,性別一欄果然寫著Omega的字樣。
哐當!做筆錄的警員頹然癱坐在地,兩眼發黑,腦子裡什麼想法的都沒有,只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蛋了。
薩斐爾把身份證還給原笙,又從派出所所長手裡拿過他剛剛被搶走的通訊手帶,但沒有立即還給原笙,而是打開通訊錄當著原笙的面厚著臉皮把自己的好友請求給通過了才還給他。
「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不要找埃曼克雷了。」薩斐爾凝視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那雙仙綠色眼眸,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溫柔:「找我,好嗎?」
原笙撇開頭不看他:「他只是一時沒看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