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維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小聲道:「洗標記。」
薩斐爾在原地停了足足五分鐘才有了反應,他慢慢扶著牆站住,心中狂浪滔天,耳朵里嗡嗡直響,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半晌,他終於干啞地吐出三個字:「去醫院。」
原笙的身體素質比普通Omega好,而且年輕,各項指標都正常,薩斐爾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他洗標記的最後幾分鐘,他聽到聲音後臉色瞬間變白,在門外聽了一個小時的克利切表情也很僵,兩人一個像千年一個像八百年殭屍,走路腿腳都彎不了。
過了一會兒,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從裡面小跑步出來:「小白,去喊一下葉主任!」
刷一下,薩斐爾臉上僅存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連嘴唇都白了。
「原笙怎麼樣了?他怎麼了?有沒有事?」
護士小姐一時沒認出薩斐爾,她最煩的就是蹲在洗標記手術室外的Alpha了,一個個衣冠楚楚卻幹著禽獸不如的事,把本該好好呵護的Omega傷得體無完膚,寧可動這種疼到死的手術也不肯和對方繼續走一起。
「讓開讓開,早幹嘛去了?這種時候裝什麼裝。」
第112章 必須一樣痛才算懺悔
最後原笙堅持到了手術結束,這會兒正在監護室里觀察,半昏半醒。
克利切總算想起來通知埃曼克雷將軍,現在埃曼克雷正在趕來醫院的路上。
等埃曼克雷急匆匆趕到醫院,聽到原笙還沒醒時臉色也一秒變白,最後埃曼克雷、克利切、薩斐爾三個人守在原笙床邊齊刷刷盯著他昏迷不醒的臉蛋站軍姿,生怕自己動一動會影響病床上的人呼吸。
直到十幾個小時過去,原笙的心率和呼吸才漸漸恢復,人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只是還沒有什麼力氣,今晚需要繼續住在監護室。
如今他洗掉了三分之一標記,能感覺到剩餘的標記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了,只洗三分之一倒也沒有和傳聞中那樣痛得死去活來,只是後頸腺體紅腫得厲害,連扭頭都做不到,只能半靠在床上,儘量不碰到傷處。
埃曼克雷被他這種不要命的行為氣得要命,要不是現在原笙打不得他甚至想直接打斷原笙的腿,只是看著兒子虛弱的模樣終究是捨不得,說重話都要再三思量,最後只能一頓痛罵後獨自到監護室外生悶氣。
克利切鞍前馬後地給他端茶倒水,手術後他已經幾乎嗅不到原笙身上和其他人結合過的信息素味道了,只有近距離說話時才能依稀嗅到一點,只是看著他腫起的腺體萬分心疼,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兒,醫生來叫走了克利切,給他叮囑Omega的術後養護手則。
重症監護室里只剩下了原笙和薩斐爾。
直到此刻薩斐爾才相信原笙是真的不愛他了,甚至是極度恨他的,只有自己還自信地以為原笙能現身回來是對他還有感情,兩人之間的關係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快速補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