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吻得難捨難分的兩人終於分開,原笙剛想默默離開深藏功與名,耳邊忽然傳來解褲子皮帶的聲音。
原笙:「······」
前有秀場保鏢後有皇宮守衛,仗著花草長得高就露天辦事?你媽的這是有多饑渴???
饑渴的兩人並沒聽見原笙的心聲,不多時親吻的嘖嘖水聲就變成了黏膩的水聲,女模特開始喘息呻吟,面前的兩人越發火熱不可開交。
突然,兩人似乎是想找個能著力扶著靠著的地方,突發奇想瞄上了原笙所在的幾個藤椅區域,軍官抱起模特一邊幹活一邊往這邊走來。
原笙心裡臥槽一聲,趕緊矮下腰往外爬,結果剛匍匐到地面就被茱麗葉玫瑰的刺扎了一下,忍不住嘶了一聲。
壞了!
四階Alpha聽覺敏銳,一下就警覺起來:「誰?!」
原笙尷尬到腳趾扣地,他還不如坐在原地不挪窩,至少看起來自己是先來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像個偷窺狂一樣趴在地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身邊窸窣一聲有什麼東西躥了過去,伴隨著一聲貓叫:「喵~」
兩人鬆了口氣,原笙也鬆了口氣,連忙一邊學貓叫一邊匍匐前進往外爬。
「喵~」
那隻貓也十分配合,一路跟著他,喵聲此起彼伏。
「喵~」
「喵嗚~」
茱麗葉玫瑰的花叢還算高,原笙爬出去五十米確定對方看不見自己後連忙一骨碌翻起來往外走,那隻貓也跟著他往外跑,兩兩一對視,雙方都沉默了。
原笙:「······」
薩斐爾:「······」
原笙氣得抓狂:「你沒事裝什麼貓啊!」
兩個大活人此起彼伏學貓叫真特麼是丟臉他媽給丟臉開門,丟臉到家了!
薩斐爾也很無辜:「我還以為花叢里正好有隻真貓呢。」
原笙:「······。」
薩斐爾解釋道:「我是出來找你的,剛想去藤椅那邊看看就發現有人在花叢里辦那事,我只情急之下學了一聲。」
原笙扶住額頭:「意思我還得謝謝你唄?」
薩斐爾:「那倒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