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恨不得當場削克利切一頓,根本等不及回基地再削,他在附近找了個酒店開了間房,把克利切丟進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長能耐了你,還學會先斬後奏了?」
「有什麼事不能私底下說,非要拿明面上來,道德綁架給你學通透了是吧?」
「好的不學盡學壞,很油膩你知道嗎?!」
克利切被他打得嗷嗷叫又不敢反駁,咬著牙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原笙打累了,脾氣也打沒了,癱在沙發上瞪著他。
「交代吧,什麼時候的事?」
克利切不敢隱瞞:「前幾天突發奇想,就直接付諸行動了。」
原笙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你就不能私底下說?搞成這樣怎麼收場,大家以為我們成了,實際上又沒有,我是孤寡一生不要緊,你也當活和尚?」
「再說了,兩個軍官天天上娛樂八卦熱點算怎麼回事,埃曼克雷將軍不要臉的嗎?」
克利切老實巴交地說道:「薩斐爾追你追那麼緊,我怕遲一步你就被追走了。」
「怎有可能?」原笙氣不打一處來:「我打算孤寡一輩子了好麼?」
克利切壯著膽子反駁:「但你們好過,誰知道會不會有舊情復燃呢。」
原笙覺得奇了:「我們好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感情沒法挽回了又怎麼會分手?」
克利切道:「那是你覺得,你看他這樣想嗎?追得比狗找肉都緊,你以為我真的是掃廁所掃到沒空去看軍裝展?基地突如其來給我壓了一堆活兒,還不是將軍下令的,你說是誰在給我找茬使絆子?」
原笙還真不知道這事,有點驚奇:「是嗎?」
「當然啊我騙你做什麼?」
這會兒原笙也冷靜下來了,他覺得有必要把兩人的關係和克利切說清楚,不然最終害的還是克利切。
「我年少時,為了一個Alpha的愛丟了心又差點丟了命,後來我就決定善待自己,不要再靠近任何一個Alpha。」原笙耐著性子對他說道:「我承認你對我很好,也很優秀,但薩斐爾難道不優秀?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不愛我?這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去維護另一個人,也不會讓我受到的傷害減少半分,我真的怕了,克利切,我不想和任何一個Alpha扯上關係。」
克利切急急道:「可你是Omega呀,你有身體本能,你有生理需求,五年你能忍,十年八年呢?我不是薩斐爾,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愛你的人,沒有那麼多身不由己沒有那麼多鶯鶯燕燕,我們本質上不一樣,你為什麼不試一試就一竿子打死?」
原笙道:「你說得輕鬆,試一試的代價是什麼?只要你標記了我,我就永遠離不開你了,我也不想再經歷一次用半條命供養孩子了,我現在一點也不喜歡小孩,你呢,你能忍受自己從此斷子絕孫?你家族能允許四階Alpha基因沒有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