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不躲?
原笙心下一凜,他威脅性地又朝薩斐爾腹部刺了一刀,這次薩斐爾依舊不躲,語氣平淡:「你現在生氣正常,如果捅我幾刀可以讓你紓解曾經的憤懣,那我覺得很值。」
原笙出手如閃電,說話間又給了薩斐爾兩刀,直至此時薩斐爾已經渾身淌血,全部工作人員都嚇壞了,門外的保鏢團根本比不上原笙的速度,等他們衝進來七手八腳把原笙制服的時候,薩斐爾已經宛若血人,手裡卻緊緊攥著結婚證不放。
加上手上那一刀,原笙足足捅了薩斐爾五刀,性質極其嚴重,已經不是普通的襲擊事件了,而是危害帝國繼承人的生命安全,甚至可能被判叛國罪,他被王室護衛隊綁起來扔進了飛艇,身邊還有兩排四階Alpha士兵守著,直到飛艇在皇宮交通庫接駁降落,早就聽聞原軍官捅了薩斐爾殿下五刀這個驚天訊息而等在那邊的醫生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給薩斐爾治療。
薩斐爾渾身高貴的衣衫都被鮮血浸濕,唇色發白,他讓護衛隊給原笙解了綁,平靜地表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了,今晚就住我那邊。」
「滾。」原笙瞪著他:「我要回軍部住。」
「回軍部和克利切一起住?」薩斐爾淡淡道:「休想,他若再肖想你,我可能會殺了他。」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不能忍受你和別人在一起,再這樣下去我會親手殺了他。」薩斐爾盯著他的眼,終於從原笙臉上看到了一絲慌張。
「我、我只是不想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沒有面子。」他解釋道:「克利切給我擋過子彈,和我並肩作戰,即使我不能答應他也不會讓他沒臉。」
「是嗎?」薩斐爾殘忍地進一步揭露:「那你們上床是怎麼回事呢?給面子需要給到床上去嗎?」
原笙呆滯片刻,突然怒上心頭:「你監視我?!」
「我沒有監視你!」薩斐爾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一把把原笙推到牆上死死抵住,咬著牙道:「是你們情難自已,上床辦事的時候連給我撥了電話都不知道!逼我聽你們上床的全程!」
原笙更怒了:「我沒有!你家住海邊管這麼寬?!再說就算我們做了,我們早就分手了關你什麼事?!」
「所以現在我們結婚了!從今以後就關我事了!」薩斐爾死死貼著他的胸膛,仿佛要把原笙胸腔里的空氣都擠壓出去一樣用力:「以後你再敢和別人上床,我是捨不得把你怎麼樣,但是別怪我對那個人不客氣了!」
原笙簡直氣瘋了,一晚上樁樁件件不知是什麼破事,他連生氣都沒有著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