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頓了一下,不緊不緩道:「否則我不保證那個克利切會被分配到哪個鳥不拉屎的礦星上去,年數根據你的表現定,笙笙,我的要求不高,新聞發布會上哪怕你全程不說話只點頭示意都可以,應該不難做到吧?」
「抱歉,做不到。」原笙怒極反笑:「你儘管送他去礦星去鳥不拉屎的地方,只要你敢公開這本證上的關係,我立刻就去洗身上剩下的標記不再等那三個月緩和期,腺體損傷以後不能升五階也好,倒退回三階也好,變成普通人也好我都不在乎,我還會再找個看得順眼的Alpha重新標記我,你確定王室能忍受這樣的恥辱嗎?我倒要看看最後誰才像個笑話!」
薩斐爾臉色劇變,首度出現了破碎無法形容的表情。
原笙繼續拿話狠狠刺他:「當然了,你也可以把我關起來,鎖我一輩子誰都不讓見,那我就洗不了標記也干不出背叛你的事情了,不過如果你的愛是這樣的,你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愛我的,那薩斐爾,我看不起你。」
只一瞬間,薩斐爾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心如刀絞地看著原笙,眼淚終是慢慢流了下來。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是,我是做錯了事,我年輕不懂事的時候深深傷害了你,但我的心從來沒有給過別人,我第一次談戀愛我不能犯錯嗎?我一直想解決完一切事情後把最好的結果捧到你面前,我是忽視了你的感受,但還沒有等到我解決薩加多你就出事了,我想解釋我想補救可是我上哪找你傾訴這些誤會?五年過去了我也不曾移情別戀,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沒做好你再判我死刑不行嗎?」
原笙不答,冷眼看著語氣越說越焦躁的薩斐爾。
「你說的事情我都在努力挖掘真相,我錯過了直接替你討回公道的機會,現在想替你翻盤幫你說話難道也不行嗎?我捨不得你永遠窩著那口氣,我已經在努力的做了!究竟我比克利切差在哪裡,值得你這樣保他?」
「你詐死在空間站里躲我五年,可我呢?你想過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你自己也知道我是真心愛你,就算當初有誤會,現在回來看到我依舊只念著你的事實了,這還不夠證明嗎?原笙,是你真的太狠心還是只對我這麼狠心?!」
「你說我要和你一樣痛苦才算償還,難道我不痛苦嗎?現在是你不願意和我公開,是你和別人的接吻照在星際網上傳得沸沸揚揚,是你讓我親耳聽到你和別人發生親密關係,我和你當年一樣痛苦!不,我比你更痛苦!」
說到最後,薩斐爾的語氣已經接近咆哮,眼眶裡淚水一顆接一顆砸下來,落在原笙手背上,燙得他微顫了一下,內心深處終於有些微微鬆動。
「我只是不想再丟一次命了。」他鬆口說道:「你願意替我討公道那就討吧,如果你能讓我受的委屈都平反,那我可以考慮對你態度好點兒。」
「畢竟······」他拍了拍薩斐爾的臉,殘忍地說道:「即使那幾個人都得到了報應,也只算得上是應該的,而我的孩子沒能順利長大這件事,這是你永遠也賠不了我的。」
本來薩斐爾情緒還很激動,聽到這裡時驟然一僵,所有的憤怒不甘潮水一般退去,心裡像被一根繩子纏繞擰緊,疼得呼吸都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