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不等他把東西給原笙,原笙就後退一步婉拒道:「殿下的心意我領了,大家都是我朋友才送的禮物,您也不是我什麼人,謝謝謝謝,心領了,東西您自己收好吧。」
說完拉著克利切就要走,薩斐爾心中一著急,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打開戒指盒想讓原笙看一眼自己親手為他雕琢的戒指,結果克利切下意識以為薩斐爾要偷襲他們,肌肉條件反射一記手刀,不偏不倚打飛了薩斐爾手裡的戒指盒,那枚漂亮的戒指拋物線飛了出去,叮一聲落在地上,然後以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速度骨碌碌滾進了下水道,消失了。
薩斐爾的表情凝固了,緊接著無名火起,霍然轉頭看向罪魁禍首。
克利切也被驚到了,把帝國繼承人的禮物送進下水道這種事情他承擔不起,要是薩斐爾計較起來事情就大條了。
最後還是原笙反應最快,他搶先一步對薩斐爾道:「好了,我接受你的禮物,既然東西給我了那就歸我了,我不小心弄丟也是正常的,殿下就當做是被我粗心弄丟的吧。」
如果說原本薩斐爾還沒那麼難受,現在原笙說的話則是讓他徹底挫敗,原笙為了不讓克利切擔責而接受他的禮物,還不如直接拒絕然後把禮物扔掉。
但他說不出任何一句難聽的話,他知道曾經原笙也受過同樣的不平等待遇,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皇宮裡的傭人沒得到薩斐爾允許下班的指令,半夜了還守在茶餐廳和寢殿裡兢兢業業加班,最後等來的不是二殿下攜心上人共度良宵,而是二殿下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回來開了一瓶酒,連醒都沒有醒就喝了起來,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像是下水道里各種垃圾混雜的氣味。
最終薩斐爾還是沒遷怒克利切,還讓宣傳部門延遲了宣布婚訊的事情,但二十四小時一到就馬不停蹄把原笙接了回來。
彼迪大帝被小兒子氣得七竅生煙,薩斐爾的私人生活完全是瞎搞,從懺悔要塞帶回來一個Omega塞進軍校讀書談戀愛不說,這五年的感情生活就跟殉情一樣跟著人家死了,堂堂帝國繼承人二十八歲不結婚,身邊放著德蘭帝國貴族第一美人不聞不問,他倒寧可薩斐爾到處留情胡來,至少給他生個孫子孫女,好過現在落人閒話!
這兩天更是了不得,人家Omega都答應別人Alpha了,薩斐爾居然干出拆散情侶半夜把人綁到婚姻登記處,讓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爬起來加班給他辦結婚證的事!這還有王法嗎?簡直無法無天!挨刀子純屬活該!
彼迪以為這就是薩斐爾發瘋的上限了,沒想到他還要開新聞發布會昭告天下,人家Omega前兒剛上過熱搜,過兩天就變王妃這不純搞笑嗎?硬要粉飾太平也不是不行,關鍵是宣傳部稿子也擬好了,又說不宣了!
要不是彼迪是個五階Alpha,血管堅韌強悍,只怕早被小兒子氣出腦溢血來了。現在是大局已定,早兩年發生這種事的話他絕對會重新考量繼承人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