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戰艦降落在空間站,所有的軍官在這一刻都重新轉換身份變為德蘭帝國太空戰士,各回各的兵團,重新堅守自己的崗位。
原笙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克利切,但兵團的其他戰友說克利切剛才還在,於是便回宿舍去找,他和克利切住一個宿舍,不在空間站里就是在宿舍里。
不想他一推開宿舍大門,在裡面收拾整理內務的人竟然是薩斐爾。
「你怎麼在這裡?」原笙皺眉走進去:「克利切呢?」
聽到克利切的名字,薩斐爾眼底浮起一層冰霜,他丟下手裡正在收拾的東西走到他面前一把把人拽進了宿舍,然後反手砰然關上門。
「你就那麼想和克利切住?你們住在一起的時候晚上都幹些什麼?互相幫助,還是發生關係?」
原笙立即怒了:「你放尊重點!你有什麼立場質問我和克利切的關係?」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薩斐爾一隻手捏起他小小尖尖的下巴迫使對方看著自己湛藍的眼睛:「原笙,我已經忍那個克利切很久了,我可以忍受他留在隱騎宇宙戰團,但底線是你必須和我住。」
原笙剛要罵他,薩斐爾搶在他前面道:「我有的是辦法把他調走,也可以把他調去一輩子也晉升不了幾級的地方當閒人,但我知道這樣做你會不高興,所以他現在還是在隱騎宇宙戰團里擔任原職。其他事情上我可以無條件遷就你,可這件事我已經做不到更加大度了,希望你不要逼我。」
原笙:「······」
「他剛剛把東西搬走,現在應該在別的宿舍整理安頓。」薩斐爾道:「笙笙,我不會故意為難他,前提是你們的行為舉止不要超過正常的界限,否則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在一起的那一夜,新仇舊帳一起算。」
原笙深度懷疑那晚薩斐爾是不是氣昏頭只聽了前半段,後面他和克利切確實沒能搞起來啊,頂多算個用腿幫人紓解,難道有比當年他抱走歐蒂斯差點搞起來更過分?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原笙推開他轉身走出宿舍,開始一間一間詢問克利切的新宿舍。
找了一會兒,終於有個人說看見克利切抱著被子去了另一個區的宿舍,於是便快步趕到了另一個區,總算在其中一間宿舍里找到了也正在整理內務的克利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