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笙在值班整理藥品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叫他:「你好,請問這裡有Omega抑制劑嗎?」
原笙轉過身:「有啊。」
視線相交,歐蒂斯綠了臉:「怎麼是你?!」
「我算半個軍醫。」原笙刷刷整理藥品冰櫃:「軍醫休假我值班,怎麼,需要抑制劑?」
歐蒂斯揚起臉:「我要最好的抑制劑。」
原笙隨手拿了一支給他:「軍部的抑制劑都是最好的,領用簽字備案。」
他沒想到今天值班的居然是原笙,還以為會是個Alpha或者Beta軍醫,拿過抑制劑裝模作樣看了幾眼後把抑制劑還給原笙,說道:「這種抑制劑對我沒有效果,我是二階Omega,屬於高等Omega,平時家裡傭人用的都比這個好,我用不了這種。」
原笙便給他換了一支:「軍部抑制劑不是普通人能用得上的啊,你確定傭人給的比這個好?那你試試這支吧,這支是我平時用的,連我都壓得住,壓你應該沒問題。」
歐蒂斯聞言勃然大怒,他現在和原笙獨處時是懶得裝的,他把抑制劑狠狠扔回原笙臉上:「你什麼意思?什麼叫連你都壓得住所以壓我沒問題?姓原的你搞搞清楚,我是貴族是上等人,平時用的好東西你見都沒見過,以為這樣就能羞辱我?」
原笙:「······你好像有那個什麼大病,東西還要不要了?不要滾蛋。」
歐蒂斯轉身就走:「好,你記住,東西是你不肯給我的。」
原笙敏銳地察覺他這句話里似乎有坑,立刻攔住了他:「等一下,簽個字再走。」
歐蒂斯不肯簽,聲音拔高了三個調:「我什麼都沒拿憑什麼要簽字?」
原笙說:「進了醫務室就要存就醫記錄,和拿不拿藥沒關係。」
但歐蒂斯今天的目的就是讓醫務室給出沒有他能用的抑制劑的證明,退而求其次栽贓原笙不給藥也可以,怎有可能願意簽字?
「我沒拿藥,反正我不簽,誰知道你會拿我簽名做什麼。」說完轉身就走。
原笙嘆了口氣,提筆打開備案順便把頭頂監控直接調出來錄屏保存然後往軍醫那邊發了一份:「行吧,就算你不簽,兩支抑制劑的出庫記錄還是有啊,說到底不還是我批了藥你沒拿嗎,以為部隊監控是你家批個特權能搞定的?傻叉。」
說完他還順便聯繫了軍部體檢處,假模假樣地詢問歐蒂斯的入伍檢查結果,說他似乎發情了,但是檔案記錄的生理周期並非如此,建議重新給他體檢一次。
傻叉並不知道這件事,並且還在作死的路上狂奔不回頭,拉都拉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