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
原笙道:「我是很實在的告訴你,撐面子歸撐面子,你幾年前本來就應該公開和我的關係,但你不肯,所以現在我也不想要了,你公開說你追求未果我也不會很感動的,遲來的公開和我想要的公開不是一回事。」
薩斐爾痛苦地開口:「不是,我只是······」
原笙:「我只是比較好說話,今天心情好,來了也就來了,但你不要太過分,該睡沙發還是睡沙發。」
薩斐爾五指摳地:「我是說······」
原笙總算注意到了他猙獰的臉色,遲疑道:「你怎麼了?」
薩斐爾狠狠咬著牙:「你看看你剛才坐哪兒了!」
原笙定睛一看,沉默了:「······」
半晌,他誠懇地開口:「要不,我幫你治治吧?」
薩斐爾怒道:「當然歸你治了!把你老公整殘了你下半輩子怎麼過?」
原笙:「······我看你是不想治了。」
薩斐爾立即服軟:「我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哼。」
五分鐘後,薩斐爾臉上頂著一個巴掌印欲哭無淚地走出了寢殿,伴隨著他腳步飛出來的還有一堆床頭燈擺件和瓶瓶罐罐,擦著他的褲腿而過哐哐砸地。
「流氓!」原笙勃然大怒。
薩斐爾萬分委屈,他又不能和原笙吵嘴,但他喜歡原笙啊,治好了不疼了,看著媳婦兒的臉ber起了很難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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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薩斐爾ber起的行為被原笙蓋章不尊重他,於是當晚薩斐爾連寢殿沙發都沒得睡,淒悽慘慘去睡了客房,早上打掃衛生的傭人推門進去嚇得差點坐地上,還以為這次原笙鐵定完了,居然這麼對帝國繼承人,十有八九要被斯嘉王后逐出皇宮,搞不好要被離婚了。
果然到了九點鐘左右,原笙就被斯嘉王后叫去了王后住處,但不是斥責,而是商量事情。
「我觀察了薩斐爾這幾天的飲食,發現他食量上升,多攝入了許多高熱量和含糖量的食物,按照這個數據推算,他的易感期就在這個星期了。」斯嘉王后握著原笙的手:「我真的很希望你能陪他度過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