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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笙再次醒來的時候冷不丁來到了懺悔要塞,他緊張地環顧四周,肉眼可見地瑟瑟發抖,亮晶晶的眼眸戒備地望著周圍環境,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他受到兩種Alpha信息素碰撞的刺激,現在神志不清記憶混亂,這裡和他在懺悔要塞的房間有九成相似度,只是氣味太新了,不像他以前住的有老式木板床和舊布窗簾上細微的灰塵味,房間外是原冉種的野菜和泥土氣息。
好在這種迷惑很快就被原冉雪松味的信息素覆蓋過去了,恍惚間原笙覺得自己在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虐待後拖著殘破受傷的身體回到了自己家,是什麼樣的虐待他沒有印象了,只記得很痛很痛,但家裡是安全的,家裡有老爹和希蘭,還有······還有誰?
家裡還有一個人,但是他想不起來了。
「笙笙?」門口的聲音驚了原笙一跳,迷茫的眸子裡立刻沁滿淚水,閃著無助的光,速度之快連歐蒂斯看了都要嘆為觀止。
薩斐爾端著一個托盤走到他附近,托盤裡是雞絲粥和幾樣軟食,他把雞絲粥放到床頭柜上,看著驚慌失措的原笙道:「我剛剛給你熬的粥,一定餓了吧?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再也不會了,別怕,好不好?」
原笙哪裡會聽他的解釋,他本就渾身疼痛,心智混沌,只本能地判斷這個高大強悍的Alpha很危險,根本沒能分辨薩斐爾在說什麼。
果然,薩斐爾的解釋和道歉毫無效果,原笙開始低聲啜泣起來,而且越哭越凶,從微不可查的嗚咽到哭出聲音,他渾身上下都好痛,身上的淤青則不間斷地酸痛,痛得他快要再一次暈過去了。
見對方一副毫無理智只知道哭的模樣,薩斐爾也很為難,他怕上前會嚇到原笙,但叫他不去管原笙則又做不到,便只得先把雞絲粥和熱牛奶放到原笙抬眼可見的地方,然後慢慢退到五米開外。
「乖,別哭,我這就走,吃的和喝的我放這裡了,別怕。」他哄道。
說完薩斐爾躲到門後,只留下一條小縫來觀察裡面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