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他先送到秘密基地去。」薩斐爾告訴他道:「你在精神狀態沒恢復的情況下誤入天琴座空間站的冷凍庫,我擔心原頤已經不安全了,接下來我會把他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
原笙呆滯片刻:「這麼嚴重?」
「政治不全是勢力平衡和雷霆手段。」薩斐爾親了親他的額頭:「還有黑暗和見不得人的手段,薩加多在很多地方都養著眼線,我也是。」
說著把前段時間被自己及時壓下來的新聞通稿翻出來給原笙看,原笙看完當場傻了:「搜救系統里有他的人,還查出我們已經有王室血脈的事情?」
薩斐爾解答說:「軍部大多數系統里都安插著不同的派系的眼線,當初你出事後,埃曼克雷將軍和我借著徹查的由頭拔除了很多他的暗樁,是導致他競爭失敗的很大一個因素,這也算一種政治博弈。而我們有一個孩子的事情很可能是莉蓮王妃吹枕邊風從我父親口中得知的,王位的繼承大家一視同仁,我父親從來沒有偏袒於我。」
說著握了握原笙的手話題一轉安撫道:「但是這些事有我操心就夠了,如今你能保護自己就可以了,我只希望你平安快樂。」
原笙想說點自己曾經不明白政治鬥爭太天真的話,但話到嘴邊又覺得矯情,以他和薩斐爾糾纏不清的關係,哪怕以後不在一起,也會時常見到,不大可能老死不相往來,而最近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Alpha和他曾經擁有的Omega之間生理上的小插曲罷了。
見原笙沉默,薩斐爾也不介意,原笙這回沒掙開,於是他一直緊緊握著原笙的手,奇維西開啟虛擬定位假裝降落到鳳凰雲都,實際上則飛往了另一顆薩斐爾全權擁有的行星上。
又過了一會兒,原笙終於反應過來了似的猛然甩開薩斐爾的手,說道:「薩斐爾,我們應該已經離婚了對吧?」
薩斐爾臉上出現了慌亂的表情,手也不自覺微微顫抖:「我不知道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
但這故作鎮定的反應又如何騙得過原笙,原笙如釋重負地笑起來:「看來我們已經離掉了,薩斐爾,以後咱們就又是路人了,陪你睡的那七天沒白陪。」
薩斐爾聞言,慌亂的表情變成了悲傷,他怎麼也沒想到原笙以此為代價向王室談條件換取離婚,雖然他當時逆言犯上懟了自己父親,但更多的是對原笙這個行為感到悲傷痛苦。
「笙笙,在你眼裡我就如此不可原諒嗎?」
原笙攤手:「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原諒你?錢多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