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帝國繼承人都發問了,威哥趕緊搜羅自己全部的記憶詳盡回答他:「不放也不行啊,想讓孩子上學就必須讓他呆在陸地上,原老大這十年來的人脈又都在海上,不是說拋就能拋的,不過問題不大,老大幹了十年海上貿易已經有點子名聲了,誰都知道原笙他爸是個四階Alpha,惹不起。」
聽到這裡,薩斐爾的心情也急轉直下,因為他想起了原笙曾經用無比失望的語氣說過——害我的人你覺得他只是從小太嬌慣了本性並不壞;而我對你來說從小在污泥里長大,再怎麼融入外面的世界本性也是黑暗的,你讓我說什麼,我有什麼好說的?
他其實從來沒有看不起原笙的出身,但原笙的做事方式也確實讓他鬱悶了許久,一個Omega,居然不把親親抱抱當回事,好像不管是誰都能下嘴,好像跟誰約會都可以,就連上床也沒什麼太高的門檻,為了套幾個高級零件甚至可以陪自己根本不喜歡的考威斯睡一次——他是裝Beta,又不是真Beta!
那個考威斯一看就不是什麼會疼人的,他始終記得那晚原笙在原冉房間裡哭了許久,一邊哭一邊喊疼,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哪怕自己不敢承認,事實也如鐵打一般擺在他眼前——他喜歡原笙的同時還覺得原笙隨便、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惱恨自己沒能把他身邊的Alpha們都趕走。
雖然這些不能阻礙薩斐爾越來越喜歡原笙,但也確確實實是薩斐爾心中的一根刺,直到那次救生艙爆炸原笙死了,他才幡然明白自己喜歡原笙已經喜歡到只要他能活著回來,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何況這根本就不是原笙的錯,他是懺悔要塞的Omega,他沒得選,一身傲骨錚錚不屈服的下場就是被發現Omega身份然後一遍又一遍的輪/奸。
只可惜當年的這些懺悔原笙都沒聽到,現在舊事重提,薩斐爾忽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為這件事好好給原笙道個歉,不僅是為自己曾經的錯誤買單,更是表達對他過去偏見的歉意。
威哥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得嘴巴都幹了,轉身喝了口水的功夫再轉回來,咋然發現將軍大人和薩斐爾殿下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綠,指關節一個比一個捏得白,吊床一個比一個抖得厲害,嚇得趕緊大叫:「不好啦!殿下和將軍暈船啦!!!」
船艙里其他人聞言紛紛從睡夢中驚醒,一個個翻下船關切問候:「殿下沒事吧?」
「要不要給兩位拿點紅姜抹抹?」
「還是喝酒吧!醉完啥都不知道,也不會暈了!」
「我沒暈船,」埃曼克雷跳下床徑直往外走:「我有事找一下原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