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薩加多探出頭補充道:「只有你和原笙來,如果你帶了其他人或者告訴了別人這件事,那麼我保證你只能見到我侄子的屍體了。」
薩斐爾立即調出了奇維西,冷然道:「薩加多,沒想到你當真如此無恥。」
薩加多不覺得自己無恥,這只是成功道路上的必要手段,就像政客不存在全白一樣,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既然準備掀這張牌了,那就掀得徹底一點,薩斐爾為了原笙極有可能同意主動放棄繼承權。
三十分鐘後,奇維西按照薩加多提供的坐標跳躍到了梅尼加拉礦星焦岩區的實驗室門口,不一會兒身邊的空間劇烈振動,星輝也到了。
原笙從機甲上下來直奔薩斐爾身邊,神情凝重:「撕破臉了?」
薩斐爾點頭,牽起他的手和他一起往裡走:「沒想到真面對這一幕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有些異樣。」
「什麼異樣?」
薩斐爾攥緊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氣道:「明明知道是演的,但還是感覺很真實,哪怕只是冠著你的孩子這個名頭······我竟然緊張,還有些難過,該死,我是不是開始胡言亂語說話沒有邏輯了?」
「這個孩子······」原笙遲疑片刻說道:「其實他沒有經歷過搶救,並不一定是真的醫學意義上的死亡了,現在他替原頤被薩加多綁架,也許真的活不下來了,我感覺很愧疚。」
薩斐爾道:「無論你信不信,我的感受和你一樣,我不希望這次涉險出現任何傷亡,也會盡全力救下那個孩子。」
原笙沉默了,好半晌才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對我的感情,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只是不敢再信我了,對嗎?」
自從原笙詐死、默認和薩斐爾分手以後,這是兩人第一次用平靜的語氣推心置腹地交流,在這之前他們都難以單獨直面孩子的問題,沒辦法給彼此力量來一起承擔萬一最後還是失去了原頤的痛苦,原頤是一個坎,無論跨不跨得過去他們終要面對。
原笙只能說,剛才薩斐爾那句有點矯情的話居然有些觸動了自己寫滿了拒絕的心。
因為他也很緊張,明明是演戲,不緊張是應該的,如果會緊張,那也只有自己這樣真真切切供養了原頤八個多月,血肉相連才會有這種奇怪的代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