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試圖給自己開脫,「我對淮城人生地不熟……」
「有時候你會懷疑自己的能力,別難過,偶爾你是對的,你能力真的有問題。」
常思不置可否。
與其腆著一張老臉去求陸衍,倒不如自己找找突破口。
這樣一來,再也不用看他的臭臉了!
常思將水杯把手緊握在手裡,瞬間充滿鬥志,「我要去打聽打聽,陸衍是用什麼樣的手段將城中村拿下的!」
鍾意:「你這一天天的,完全就是間歇性躊躇滿志,持續性混吃等死。」
常思:!!!
有了想法,就要趕緊實踐。
然而當常思在一眾同事之間問了個遍,得到了各自不一的答案後,她又極其頹廢的回到了座位上。
鍾意推了推她:「怎麼了,一副晚娘臉。」
常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恨恨地說,「他們說,想要成功,就要有陸衍的臉、陸衍的背景、陸衍的人脈、陸衍的手腕……就不能有一個人該有的答案麼!」
「我覺得他們也沒說錯呀……你為什麼不直接去問陸行?」
「你讓我親自找陸衍去問?」常思倏地睜大眼睛,像看鬼一樣地看著鍾意,「我情願去跟滅絕師太下棋。」
鍾意聳了聳肩,繼續著手裡的工作,一副過來人的口氣:「連這道坎都邁不過去,怎麼踏足社會。要記住,社畜的世界裡,低聲下氣是一種生存手段。」
常思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大了。
因她話糙理不糙的話虎軀一震。
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
五點半一到,大家便紛紛作鳥獸散,不出五分鐘,辦公室里只剩下一股股青煙,和磨磨蹭蹭等人都走光的常思。
已經入秋了,窗外的天色迅速暗了下來。整個三十層冷冷清清,唯獨行長辦公室里燈光閃爍,想必,陸衍也還在加班。
她探頭探腦地在走廊上張望,小心翼翼地朝行長辦公室那邊去。
將辦公室門輕輕推開一條縫,附耳靠在聽聽動靜先。
殊不知,陸衍已然悄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
「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偷窺?」
MD!嚇死老娘了!
常思捂著受驚的小心臟,硬著頭皮轉身故作鎮定,「陸行。」
陸衍扯扯嘴角,竟什麼也沒說推門就進去了。
等常思跟著走進去,陸衍已經坐到辦公桌前,冷冷問,「什麼事?」
常思清了清嗓子:「這不是來向您虛心請教了嘛……」
陸衍挑了挑眉:「嗯?」
「您在大會上不是常說,歡迎全體員工主動向您諮詢指導,您一定巨細無遺毫無保留……那陸行,這次的城中村,您是怎麼獲取成功的呢?」
陸衍沉默了一會,隨後陰測測看著她:「去城中村問了?」
「沒有。」常思誠實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