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嚇人。」
她拍了拍胸脯,鑰匙隨手放進了包里,小聲地對著陸衍兔嘀咕。
小兔子露出了個大約是深思的表情,扯唇緩緩出聲,「那個人是你鄰居?」
「對呀。」常思想了想,「我在這兒住了幾個月,和他真正碰面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的出來……我們也從未有過交流,不過我門口的垃圾經常不見,一定是他出門的時候順便幫我帶走的。」
陸衍兔輕佻地冷哼一聲,「沒想到你還挺會腦補自作多情的。」
不待常思反駁,陸衍兔在地板上蹦蹦跳跳轉呀轉,圓圓的眼珠滴溜溜一副審查做派。
惹的常思心裡發毛,「幹嘛幹嘛,又要挑刺了麼?」
陸衍兔充耳不聞,只是一蹦一跳在地板上走來走去,沉默不語。
這套一室無廳的單身公寓雖然小,但常思打理的井井有條,一眼望過去第一感覺就是整潔,卻無處不透著單身女性的氣息。
他走到床邊看了看,又走到衛生間看了看,視線在洗漱台上那唯一的一套洗漱用品停留了一會,隨後不動聲色地轉移了眸子。
就在常思腹誹之際,她尊貴的上司終於開始挑刺,「而且床頭還對著廁所門……你不覺得聞起來很像泡了三天三夜的酸菜的味道?」
常思內心不滿,臉上揚起假笑,「這裡的格局只能這樣放。」
「還有這個床單和床頭柜上的睡衣,你真的不是偷的你奶奶的?」
是是是,自然不像你住大別墅,每個星期定期有人做衛生,所有的家居用品不是定製就是進口……
常思內心咆哮著,表面卻一片祥和。
就在這時,陸衍兔眉頭一沉,表情嚴肅起來。
都說兔子對聲音極其敏感,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豎起了耳朵。
怎麼了?
常思用口型無聲的詢問。
陸衍兔凝著黑眸指了指門上的貓眼,常思心領神會,當機立斷拖掉拖鞋抱起他輕手輕腳來到門口。
她朝陸衍兔投去迷茫的目光,卻只聽他朝著門口朗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睡覺吧。」
話落,他看也不看常思,只是一直盯著著貓眼看。
靜靜等了幾分鐘後,門外只傳來一聲輕輕地關門聲,這之後,黑夜恢復一片寂靜。
是走廊另一頭的鄰居家。
茫然間,常思的腦內暴風回憶之前在電視上手機里看到過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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