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無法想像她當時都遭受了怎樣的眼光看待。
尤其照片不是以一種正常手段拍攝出來的。
如果只是發給了楚盈,或許只是一種警告,可把這些照片全都發散出來,羞辱的含義幾乎擺上明面。
視線又掃過剛才收到的八卦消息,徐既思臉色冰冷,下頜線緊繃著,看得出強捺的脾氣。
其實昨晚從楚盈家離開後,他就讓人去調查了,只是沒太興師動眾,不然會傳到徐衛轍那。
不能太主動出頭,容易被傳成確有其事——儘管他無所謂外面怎麼傳,可他要尊重楚盈。徐大少爺只得半夜將紀然叫醒,兩人私下處理了一宿。他不能露面,很多就只能讓紀然暗裡出面,紀然為了這事兒費了不少神,也算是為了彌補他,他們才一塊去了鎏金坊吃早飯。
他心底隱隱有個猜測,但並不確定。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徐既思喉結微滾,目光緩落楚盈臉上,冷澈的嗓音極其肯定。
楚盈本身也就是因為自己這邊沒有什麼懷疑的人,才有點這種想法,徐既思的這句話,毫無疑問也是在告訴她,她的猜測大約是正確的。
可她哪會惹到徐既思那邊的人?她甚至跟徐既思的交際圈沒有任何交集。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指責無用,憤怒無用,她唯一能等的,也就是一個結果。
楚盈緩和著情緒,在他的視線下輕點了下頭。
「這邊也別回復了,」徐既思又掃了眼她的手機,眼裡閃過冷意,「凌聽揚連自己手下員工的嘴都管不住?」
楚盈一頓,還是想替凌聽揚說兩句:「不是的,揚哥有開過會講這些,是這個同事本身就比較八卦,可能沒忍住……」
徐既思冷嗤一聲:「那不就是沒管住?」
楚盈抿抿唇,下意識反駁:
「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嗎?你怎麼還好意思怪別人。」
「……」
徐既思冷扯著的唇角一僵。
眼底添了絲不易覺察的煩悶,偏偏又無法反駁,徐既思抿著唇不說話了。
楚盈低著頭,又看了眼其他的消息,大多數同事都只是關心問候,還有凌聽揚和羅卉發來的讓她安心休息的一些話,羅卉更是給她發了些安慰的內容,大約也是知道她容易多想,強調了自己真的沒太在意,讓她趁著休息可以散散心。
楚盈輪著給發來消息的人回了信息。
回完時都過了十幾分鐘,社交都在不經意間成了壓力。
好不容易一圈報完安,正想關了手機時,一條消息又冒了出來,帶著些試探性的:
【盈盈姐,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她這才猛然想起來,周子慕的消息還沒回。
周子慕應該正好是在公司,否則也不會知道的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