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故意睖了儿子一眼。
“话说一半,无趣。哼——”杨志贤也回了爹一个白眼,撇撇嘴,一副吃饭漫不经心的样子,身子松松垮垮,欲有要坠到桌子底下去的节奏。
“贤儿,坐好,好好吃饭。”杨暖暖也看不下去弟弟那坐姿了。
“好。遵命。”杨志贤赶紧坐直身体,认真吃饭。
“你弟弟,你可要好好教,别带坏他了。”杨守业叮嘱杨暖暖,但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更似一种感慨。
毕竟杨暖暖在身体香气的护佑下,别人对她说什么都没有恶意。
“是,知道了。”杨暖暖假装顺从,心里却不满,她什么时候带坏弟弟了。
关于爹刚才说的,宫里的什么事情,杨暖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宫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国事她也不关心,所以她也没有问爹宫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因为来月事了,所以她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喝了两口清粥便起身离了饭桌,杨志贤也跟着她出了厨房。
待姐弟二人离开,杨守业才从香味中回过神来,后悔不迭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怎么说出那样的话来,若是让外人知道,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是说宫里的事情?可你不是没有说吗?”谢玉娇诧异而又不屑。
“还好没有说。”杨守业庆幸不已。
“还好我也不想知道。”谢玉娇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碗筷。
“我们闺女身上的香气真是诡异啊,好像可以叫人发懵,我刚才就发懵来着了……你有这种感觉吗?”杨守业好奇地摇头沉思。
谢玉娇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抿嘴不言。
自从上次他离家出走后,她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不要说是被他这样问问问,还要回答他的问话了。
若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也上吊一死了之了。
他见她不回答,也颇为尴尬,但也不强迫她回答,叹了口气出了出了屋子。
杨暖暖和杨志贤俩人收拾打扮完,就来跟娘打招呼,说要去王府了。
谢玉娇赶紧给了女儿一个包袱,说是一些手工小甜饼,要她带给景庆苏吃。
杨暖暖提着包袱和弟弟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孟光中早在门口候着了,因为他们早约好,今日他要把轮椅给她。
为了不让双方大人知道,所以他们都是偷偷摸摸的。
孟光中见到姐弟二人,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颇为兴奋,“我等你们好久了!对了,你们今天是去哪里?要把轮椅送给谁?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因为杨暖暖身上香味的驱使,他话比平日多,并且积极主动。
其实他也猜到了一定是景庆苏,只是从来没有得到杨暖暖的正面回答,所以还是忍不住问。
杨志贤也是个嘴快的,回答,“是给庆苏哥哥的,他的腿坏了。这下好了,你送了轮椅给他,他就可以到处玩耍了。”
孟光中得意点头,“跟我来。”他带着姐弟俩去他家取轮椅。
杨暖暖闻不到气味,也跟着进了屋,孟光中诧异道,“小暖,你咋不怕鱼腥味了?”
“我……我现在不怕了。”杨暖暖仓皇笑答,又赶紧转移话题,“贤儿,你试试看。”
“好嘞。”杨志贤一个青蛙跳水就跳轮椅上坐下,转动轮子,椅子前行,兴奋得他大叫起来,“哇哇哇,好神奇啊,好好玩啊!光中哥哥,你简直是个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