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他不知所措地縮在澗溝邊,被一群小史萊姆推搡落水,它們是之前那隻藍色史萊姆喊來的同夥。
「不是答應了我不准欺負他嗎?」
水花濺濕了韶寧半截紅裙,史萊姆們尋聲見到她,心虛地蹦著逃了。
韶寧費勁把澗溝中的人拉起來,一手張傘,一手為他撫背拍出嗆入咽喉的涼水。
她用靈力將洛殊觀嫁衣烘乾,跌跌撞撞地扶著他往家裡走。
......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聞聲開門的魏隱之笑容僵滯,目光與靠在韶寧身側貌美少年相接,「這位是?」
洛殊觀見著魏隱之,一顆心降至冰點。他咬上腮幫軟肉,難過地問韶寧:「原來我是妾麼?」
「又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扶著他往房內走,把買來的傷藥遞給魏隱之道:「先治傷,等一下說。不知道這些仙家整日鼓搗些什麼。」
韶寧把洛殊觀丟進主屋,她簡單為他處理傷口後,直截了當地把他身上嫁衣扒下。
魏隱之在廚房熬藥,加之治傷要緊,她沒顧及什麼男女大防。韶寧去偏房拿了幾件魏隱之不愛穿的衣裳回來時,發現狐狸已經羞得躲到了床下。
她動用靈力,攥住洛殊觀腳腕把他拖出來,拿著褻衣往他身上套。「狐狸不是最會魅惑人心麼,怎麼臉皮比我薄。」
他抬頭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眸色慾說還休,又低下頭去:「我是妾。」
「嗚......我是妾。」
韶寧聽見嗚嗚咽咽的聲音,探頭去瞧:「不是吧,你哭什麼啊?」
「哪有什麼妾,等把你傷好了,我就送你回洛家,做洛家的小少爺好不好?」
至於洛家會不會要,她不得而知。洛殊觀被視為洛家和狐族的恥辱,在洛家屬於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軟柿子,可謂一點親情都沒有。
「送出去?我是外室?」他咬著下唇,眸色黯淡。
「不是外室,是把你送回洛家。」
洛殊觀望過來,細密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呆愣道:「我,我連外室都比不過......」
韶寧很難跟上他的腦迴路,還未解釋,床上人撲過來圈著她腰肢不鬆手,「我做妻主的妾,妻主不要丟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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