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的試煉,我還沒有隊友。師妹願意同我一道去嗎?」她目光與江迢遙對視一瞬,兩個人眸中都是藏得極深的惡意。
「我的修為,比起江公子也不差。」她道。
韶寧看看洛韞珠,又看看江迢遙,動唇問:「要不一起?」
真的很難在三個人的友誼中端平一碗水。
下課後夫子再次喊她叫溫賜來學堂,韶寧嘆氣,收拾東西時洛韞珠問:「師妹是無面仙尊親傳,聽聞仙尊待師妹極好,你覺得無情道怎麼樣?」
韶寧沉默一瞬,不方便光明正大地抹黑自家宗門,斟酌措辭道:「很不錯,不過不太適合我。太平道也很好。」
「是嗎?」她笑了笑,似無意調笑道:「我原以為入了無情道就免去了嫁人這一遭,沒想到還有師妹這樣的動身不動心之人。
......
韶寧和二人道別,回院子時推開門見到了執夷。
他站在只剩一個頭的戚靈修旁邊,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戚靈修木木呆呆,他看不見眼前人是誰,只感覺很陌生「花......要曬太陽...被......擋住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執夷望向韶寧,「你為什麼要養一朵傻子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她答話之前,他走近韶寧,一聲不吭,用眼神暗示她主動親近自己。
韶寧撲到他身上,給了執夷一個熊抱。跳下來後道:「是溫賜亂殺人,這孩子很可憐,等養好了殘魂我就把他送去輪迴。」
執夷看了眼地上的戚靈修,感覺這朵花並不會對他們的夫妻關係造成威脅,猶豫著點點頭。
他接過她手中卷子翻開,「什麼人?竟敢不給你甲。」
韶寧道:「因為我寫得太爛,給乙已經是夫子不手下留情了。」
患難見真情,雖然夫子平時罵人狠,好在改卷時手鬆。
韶寧昨天熬了整夜,她給戚靈修澆水後脫鞋上床準備補覺,「你當考官,你說不定會給丙。」
他翻著卷子看了看,簡直一塌糊塗。主打一個牛頭不對馬嘴,草藥或是妖族的名字,她記不住的通通亂編。
按種族習性猜種族是重災區。
題目:列舉幾個兇猛可怕易傷人的種族。
考場上的韶寧想,除了軟軟貓還有誰?無憫草溫賜?
題目又問,什麼種族粘人可愛且高傲?
她不假思索,即刻寫下:羅睺。
夫子在後頭連打了三個紅叉,批註問她是不是對這三個種族有什麼誤解?
尤其是無憫草,無憫草可是出了名的性子溫吞且軟弱,修真界的柔弱小白花。
執夷瞧見那道題,耳朵尖默默飄上粉紅色。
她只是想誇他可愛,她又會有什麼錯呢。
他不假思索道:「我就給你甲。」
韶寧聞言驚恐看向他,執夷把卷子疊好放在一旁,掀袍上床:「誰說答案就是正確的,這不合理。」
「......你說它為什麼叫答案?」她失力躺了回去,「你當考官才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