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起來時它一瞬間變了狗臉,極力別過頭去咬韶寧的手。
她只能換成單手拎著松獅犬的後頸,它被命運攥住了咽喉,無法用嘴攻擊韶寧,只能放棄抵抗。
它垂著四條腿,狗眼惡狠狠地盯著她,心情看起來很糟糕。
商陸不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直到她試探性叫了聲『驚鶩』,松獅犬肉眼可見地繃直四條腿,眼神飄忽,滿面寫著心虛與驚慌。
確認了狗身里的靈魂是誰,韶寧冷下臉,把狗拋進雪裡,轉身即走。
這回換成她在前面快步走路,後頭的松獅犬快步邁著四條腿跟著她。
「汪!」
巨大的落差讓它渾身不舒服,原來韶寧發現人不對後,她就會直接把它丟了。
一句話不說,直接丟了。
松獅犬費勁跟在韶寧身後,它小小腦袋裝著大大的疑惑。實在是很難理解,為什麼商陸能變成狗陪在她身邊,它就不可以。
「......汪。」
原來她就是討厭它。
松獅犬跟了一路,韶寧始終一言不發。她準備去找商陸,好好核對一下懸夜海那夜的人究竟是誰。
它躥在她腳邊,搖著尾巴圍著她打轉,韶寧沒剎住步伐,邁腳把它踢進了雪堆里。
見松獅犬只剩個毛茸屁股在雪堆外,搖晃的尾巴無力地垂下來,韶寧有些心疼,又覺得好笑。
但是她繃住了。
礙於面子她一句話不說,快步走過後院,想去前院找其他夫侍。
忽而被人攥住了手腕,順勢拉入後院空房間。
明光宮失勢後,絕大部分弟子都離開了,多的是無人居住的空房間。
這間房結著蛛網,灰塵撲撲,帶著淺淡的異味,陰暗到見不得人。
韶寧被他拉入房間,門窗緊闔,陰影落在驚鶩面上,她瞧不出他的面容。
驚鶩墨發上還帶著雪粒子,雪融化為水從他臉側流下,打濕了額邊碎發。
「你要去找誰?商陸?」他問。
「對。」她被抵在門上,半分好臉色都不想給,「我真不知道你這一天天在胡鬧什麼?」
「有事就滾回白玉京治理魔族,沒事少來煩我。」
驚鶩用的力不輕,在韶寧手腕間留下一道紅痕。他壓著唇線,無名怒火燒得旺盛,「為什麼我不能來找你?憑什麼他們就可以?」
韶寧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她真服了這魔頭的腦迴路,正常人完全不能和他交流。「你看看你是什麼身份,而他們和我是什麼關係,你見過哪家的弟弟整日纏著有夫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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