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甘卻完全捉摸不透他什麼時候正常,什麼時候又會不正常。
就像一個橫亘而來的密碼箱,亂摁的人永遠打不開他的心門。
甘卻把臉貼在他肩膀上問:「你在樓下遇到怪獸了嗎?」
「大怪獸,」張存夜閉上眼睛,喉結微動,「你想幫我打敗它嗎?」
「哈?真的有呀?!哎呦那我、」她激動起來,小手撓著耳後根說,「我忘買桃木劍了!」
「還有靈符是嗎?」他輕聲笑。
「呀,原來你知道呀?我以為這種中國的老法子就只有我知道呢。我跟你說,靈符可管用了,只要———」
「那是治·鬼的,傻子。」他打斷她的話,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
甘卻仰面躺著,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正上方他那張總是讓她想對他動手動腳的臉。
「你笑起來為什麼這麼好看呀?」她伸手去摸他的鼻樑。
「物以稀為貴。」張存夜說完,輕咬著下唇笑,挑逗又舒意。
「你別笑啦,你一笑我就想啃你。」
「啃哪裡?」
「這裡。」她指著他下巴說。
「那讓我咬一下你先,」他唇角的笑意繃不住,一點點溢出來,「我想咬你的脖子。」
「什、什麼!」甘卻眼看著他低下頭來,她配合地把臉轉向另一邊,露出細白的脖頸一側,然後感受到他涼涼的唇,貼在她皮膚上。
張存夜埋在她頸間,牙齒輕輕咬了咬,甚至能聽見她血脈下的搏動。
兩手本來舉在自己腦袋兩側的,甘卻被他咬著,卻情不自禁抬手去磨蹭他的黑色短髮。
她聽見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貌似是英語,沒有起伏的音調。
「張張你說什麼?」
「沒。」
他撐起身,俯視著她,額前垂下的碎發有點亂,「我出去一下,你在房間裡待著。」
「啊?你去哪?幾點回來呀?」
張存夜從她床上下來,整了整衣服,「傍晚之前。」
「噢……」
他關上房門出去了,甘卻坐在床上,看了看桌上那杯沒喝完的紅糖水。就知道他這麼反常,肯定是有事。
5
Failure is just life trying to move us in another direction. And I d.
這句話他不是說給甘卻聽,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給誰聽,大概是命運這個鬼東西吧。
離開酒店,打車去了鹿特丹市經濟會展中心,張存夜的臉上什麼情緒都沒有,像覆蓋了一層冰。
S的閨蜜在電話里報了這個地址,他站在電梯裡,一路往上升,也隨時準備著一腳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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