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瘦的身型, 小骨架, 粉色的居家休閒中裙,垂在肩後的烏黑長髮,腳上的兔耳朵拖鞋。
她一邊榨汁, 一邊還哼著兒童歌,手舞足蹈。
張存夜久久地看著她,一種神奇的混亂感纏住他的理智, 感情上卻又被某種久違的歡喜所衝擊。
直到榨汁機的聲響停下來, 好一會兒之後,她端著一杯東西轉過身。
一抬眼就看見了靜靜站在玄關口的他, 她被嚇了一跳, 手上的玻璃杯掉下去。
在毫秒之間, 張存夜看了眼那只在空中墜落的玻璃杯以及從杯子裡晃出來的鮮紅色液體。
玻璃杯摔碎的聲音響起, 地板上灑滿紅色汁液, 是番茄汁。
他立刻轉而去觀察她的神情,可是她沒有任何反常反應,只是手忙腳亂地準備清理。
「『十八歲』!都是你啦!幹嘛要突然沒聲沒息地站那裡?」
她邊對他說著毫無攻擊力的指責話, 邊繞過地上的狼藉,向主廳走來。
張存夜一直注視著她,在她經過他身邊時,攔腰抱住她。
觸感真實,溫度真切。
「你怎麼啦?」懷裡人察覺到他的反常,仰著臉小心翼翼地問。
「沒怎麼,」他的嗓子還是有點沙啞,低下頭去吻她額角,「想我嗎?」
她笑嘻嘻地往他身上跳,手腳並用,熟悉的樹懶抱樹的方式。
張存夜伸手托住她,讓她得以跟他平視。
爾後側臉臉頰被她溫暖的小手捧住,見她眉眼彎彎地湊前來,在吻他之前,清脆脆地說了句「想」。
他沉溺在她柔軟的雙唇之間。
可惜沒持續多久,她就退開了,歪著頭問他:「你是不是吃了糖呀?我怎麼吃到了牛軋糖的味道?」
「我沒。明明是你偷吃了糖。」
「怎麼可能!」她一通笑,抱著他脖頸,趴在他肩膀上。
安靜了一會,又說:「昨天和今天,四十八小時,二千八百八十八分鐘,十七萬兩千八百秒內,我只消耗了地球上的一片吐司,其餘都是只存在著少數微生物的溫白開水。愚蠢的上帝,我想告訴你,真正的教徒應該連食慾也戒掉。」
「…你說什麼?」他的心臟感到劇痛。
這句話是他小時候在孤兒院做禱告時經常默念的。她怎麼知道?
可是當她從他肩膀上直起身,又眉開眼笑地來摸他耳朵,「咦?你也有耳力不好的時候耶。我是說,我還聞到了你身上有臭豆腐的氣味!」
原來是他聽錯了?
短暫的疑惑過後,張存夜面不改色,「胡說。」
「是嘛?我再聞聞……」
等她再湊過來,他就開始吻她的側頸,從輕輕地吮吸,變成小力地啃咬,直到她吃痛喊停。
「你、你這麼餓呀?」
「有點。」
「哎呀那我、我得下來……」她邊說邊從他身上滑下去,「讓酒店早點送晚餐,然後你就可以吃東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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