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枳像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问:“祁先生,会开完了么?什么时候可以陪我玩?”
她好像醉了,迷糊了,记忆又回到了过去他们还没有平等相爱的时候,所以连着唤他先生。
祁屹的沉默带着一点微妙的复杂,但还是配合着问她,嗓音发沉,“想和我玩?”
“玩什么?”
这话问得多少有点不清白。
从不久前听见云枳主动说想他开始,祁屹的胸口好像就被点着了一团火,里面有温暖,也有足以烧伤他的焦躁。
可在最情浓的时候分离这么久,折磨的从来不是祁屹一个人。
云枳凑近屏幕,像要凑近他耳边,话音神神秘秘,“当然是玩……大人的游戏。”
祁屹戴着耳机,听她说这话时,空姐正推开客舱休息室的门,想要询问他是否需要添一杯水。
走近刚要开口,只见电动沙发上的男人盯着手机,眉心一紧,眼皮都没掀一下,屈起两指抬了抬。
这是示意她离开的意思。
空姐立马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休息室。
祁屹把手机往面前的茶几上一丢,抬手扯松领带,动作透着一点不耐,话音也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祁先生不愿意陪我玩?”云枳小小地打了个酒嗝,“那算了,我去找别人。”
“祁先生可真小气。”她咕哝一声,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别人?”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带了几分沙哑,危险而强硬地喝止、逼问着她,“除了我,这种游戏你还想找谁玩?”
被窝里氧气稀薄,云枳有些呼吸困难,于是她探出头换了几口新鲜空气。
她掰着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能陪她玩游戏的真的另有其人,并且备选选项还很多的模样。
“……云枳。”
祁屹隐忍地阖了阖眸,“还有不到十个小时,我就能到你身边。”
“不要作死。”
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云枳偏离重点,无辜地眨巴着眼望他,话音怯生生的,“你生气了吗祁先生?”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手机脱离了她的掌心,镜头东倒西歪,祁屹正要开口,就发现画面里的背景和以往有所不同。
蹙眉看过去,他才看清,这里是他在她隔壁的那间卧室。
而她身上穿着的,不是睡裙,而是他的白衬衫。
衬衫领口宽松,随着她匍匐在床面的动作,镜头毫无保留对准了里面白皙的好风光。
……祁屹已经分不清屏幕里的人究竟是装醉还是真醉。
不然为什么一贯冷静的人,现在就连一句想他,都要身体力行证明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其实很快,他就可以结结实实地触碰到她。
可堆积了快两个月的焦渴让他丢掉了一些理智,让他放纵着一起沉浸在这场被酒精点燃的游戏里。
“你觉得呢?”
“做错事,就要挨罚。”
“把手机靠在床头,”祁屹面无表情地解着袖扣,眼风对着镜头往下扫,冷冷吐字,“脱。”
云枳反应了一下,随即依言照做,一点要忤逆的意思都没有。
与其形容她为乖巧,不如说她现在眼里写满了兴奋。
眸光潋滟,兴致勃勃,好像即将要探索什么新奥秘。
“想玩大人的游戏,知道怎么玩么?”
云枳两条长腿各分左右,在床面半跪不跪的姿势。
画面太昏暗,祁屹无法看清,她的衬衫衣摆之下,其实什么都乱七八糟。
酒气将她的脸熏得粉白,她没回答,但径直含上自己一根指头。
她望向镜头,一双眼明明天真而迷蒙,但下一秒,那根手指精准而大胆地一点点下挪。
“我有让你开始么小姐?”祁屹下颌紧绷。
屏幕里的人“唔”一声拖长音,有些气馁,但还是停下了动作。
“不想弄伤自己,就好好回忆之前我是怎么给你做的前戏。”男人双腿交叠,一手抵在电动沙发的扶手上支着下巴,丢下这句话,便耐心等着她的动作。
云枳反应得有些迟钝,但看模样,真的是在思考。
只见她停顿几秒,缓缓地抬起一双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仿佛感知不到一点危险,她捧住自己往镜头前送,表情有点苦恼,“是这样吗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