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的腰她的腿都快不属于自己了,因为频率太超过。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不要,不要了……”
“不然明天……又要被看笑话。”
祁屹在她身前的雪腻出留下掌印。
另一只也没有空闲,高强度地玩弄水下蚌壳里的蚌珠。
“我们是新婚夫妇,正是感情好的时候,谁会看笑话?”
祁屹贴着她的耳骨,垂着眼眸,话音淡然,“有想要的婚礼主题吗?”
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热还是他的身体太热,云枳背脊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难忍地并一并膝盖,摇头,“没有……”
知道她本身也不擅长这些东西,祁屹就没有继续勉强。
他偏着脸在她脸庞落下吻,“那,听听我的想法?”
云枳点头。
于是在荡漾的水声中,她听完了祁屹关于婚礼主题的全部构想。
主题名为“共生”。
灵感源于云枳的研究手札里她亲手画下的藤蔓植物。
它象征着两种独立的生命,在尊重彼此根基的前提下,枝叶相触,根系相连,共同迎接阳光风雨。
因此,婚礼需要摒弃浮夸的金碧辉煌,主色调定为晨雾白和橡木绿,这样才能让现场处处透出自然的高级质感与生命气息,诠释“共生”的主题。
一开始,云枳的注意力无法完全在男人的话里集中。
也许她天生缺乏浪漫细胞,所以才需要更用力地想象,才能在心海里构建出祁屹设计的十分之一,所以她不知不觉忘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在做什么。
祁屹眼皮垂下,故意凶一下,适时拉回她的注意力,“喜欢?”
云枳被浴室氤氲的热气蒸到双眸湿润、绯红。
她搀着他一只手臂稳定自己,断断续续地回,“和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样。”
背后的人自胸腔发出一声闷笑,“那是比你之前的想象要坏,还是要好?”
“当然是……好……”云枳闭着眼,鼻尖泛红,眼前发白,先小小地晕过去一回。
她拧眉小口吸气,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软烂。
听她这么说,祁屹心底也算有什么终于落地。
他亲吻她的耳廓,没给她喘息的时间,重新在水里抛高她,“花童就让杳杳来,怎么样?”
云枳激烈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也没有男人一心二用的能力,思绪跑偏,“杳杳很可爱……”
祁屹眸色静了一下,“是,杳杳很可爱。”
既然她文不对题,就不能怪他借题发挥。
“哗啦”一声,他把人抱起来,反手压她在浴缸边缘,重新欺身。
给又不给满,一点一点磋磨她的意志,“所以,阿云也想和我生个可爱的女儿,是不是?”
云枳反手拥紧他,红唇微启着应,但话音一下又破碎,“要……要可爱的女儿……”
“想要女儿,那你现在应该和我说什么?”
祁屹循循善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说,我想要女儿……”
“错了。”
男人面容始终冷静而深沉,掴下一掌,“你应该说,让我用**灌满你的*。”
云枳心尖一紧,跟着也就自发地吃紧他。
羞耻心被他折磨着,她摇头,一副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
祁屹下巴抵着他的肩,一手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高高仰起脑袋,或者更深地靠近自己,逼问:“可阿云的肚子里是空的,怎么要女儿?”
云枳的身体在雾气中呈现出柔韧的曲线,她迷蒙着,喊他,“老公……”
“怎么了,宝贝老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老公,s给我……”
彼此都知道,这是他们惯玩的小把戏。
可祁屹薄唇紧抿,本就站在临界点,猝不及防听见她说这种话,意志的弦拉紧、崩断。
因为云枳已经戒烟有三个月,彼此又都感受过更美妙的滋味,他们其实明知故犯,放纵着很多次用体外代替措施。
男人几乎把意志用尽,才在最后一秒堪堪后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