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屹从得知她怀孕后就表现得清心寡欲毫无逾越,反倒显得只有她看见吃不着的滋味不好受。
云枳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正胡思乱想着,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在想什么?”
云枳脸颊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没……没什么。”
她清清嗓子,“医生的话,听到了?”
祁屹“嗯”了一声。
“对此你有什么想法?”云枳用余光偷偷打量他。
“别多想,”明明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却坐直身体,将她揽入怀中,语气避重就轻十分淡然,“一切以你的感觉为准。你不舒服,我们就不做。”
云枳:“……”
可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冒充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当晚,云枳洗完澡在挑选睡衣的时候磨蹭了好一会。
她身量纤细,哪怕已经显怀了,这些藏在衣柜深处的衣服尺码也完全都合身。
她最终选了件相对保守的。
一照镜子……嘶,多少还是有些出格。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但此刻她对祁屹的确心有埋怨,又为自己的举动紧张。
裹着被子等待祁屹洗完澡的时间很漫长,也许是太久没有过这种心情,云枳甚至生了点被凌迟的折磨感。
她索性下了床,深呼吸一口就往浴室的方向迈。
门开的一瞬间雾气弥漫,花洒下低头单手抵靠在墙的男人动作一顿。
那双眼和云枳的对上,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一点暗色。
祁屹拧着眉,嗓音低哑,“怎么了?”
始料未及的画面,云枳发愣,连带口齿都稍微有些不利索,“你……你你……你在干嘛……”
他被这么看见了也毫不觉得羞耻的意思,甚至连手腕的动作都不是立即停下来,而是逐渐放缓速度,直至完全停下,沉沉吐一息。
哪怕浴室到处都做了防滑措施,这种被打断、猝不及防的时刻他第一时间还是惦记着她的安全,洗了手、关了花洒,抄一把湿发朝她走过去,准备先把人抱出浴室。
本来就心怀鬼胎,又太久没直面他这么狰狞的模样,云枳莫名心虚,下意识后退几步。
“小心地滑。”
祁屹走近,率先一步把人揽进怀里,好几秒才隔着浴室的水汽端详向她,指节勾起她身前的布料,口吻冷静,“怎么穿成这样?”
云枳紧张地立即道:“哪样?很正常的睡衣款式。”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咬唇,因为口吻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男人没出声,似乎连呼吸也屏了。
但头顶上方的视线有如实质,云枳面红耳赤,最终扛不住抬起头,就见祁屹正勾着半边唇,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
终根究底,是他白天先说了那种话,才让她的心思难以言喻。
加上三番两次碰壁,云枳难免泄气。
带着潮气的眼睛涌出一丝埋怨,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要推门出去。
身后的人却稍稍用力,重新抱住她,埋首在她颈窝,吻向她耳垂,“宝贝,你好可爱。”
完全称得上认真的一番话。
……如果忽略他引导她用手轻抚上他的喉结、紧接着又往下带的动作的话。
因为心里还有气,云枳第一反应是拒绝。
尽管那点拒绝的力道很微弱、很象征性,但祁屹还是反问着诱哄,像是要暂时把好丈夫好爸爸的身份抛在脑后,“来都来了,不打算帮帮我么?”
“不止祁太太,我也忍得很辛苦。”
“更辛苦。”
不等云枳开口,他单手把人轻抵上墙壁,带着她圈握自己。
伴随湿热的呼吸,狰狞撑满了整只手,云枳几乎被烫到。
只稍稍动作,手心就发出些微黏腻的动静,以及一声克制的闷哼。
云枳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种时候竟然觉得他忍耐的样子很性感。
“……十分钟。”她偏过脸,红着脸咬唇。
祁屹短促一笑,但很快,附在她耳边的尾音变得沉而哑,“那你要握得再用力一点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