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屹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上窗帘,书房陷入柔和的人工光线中,隔绝了下午过于明媚的阳光。
“这么多年了,小屿身边还是没有女人。”他终于开口,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云枳愣了下。
等反应过来,未免有些哭笑不得,“可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你。”
云枳:“……”
老夫老妻的,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喜欢吃飞醋。
“这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我不喜欢。”祁屹垂下眼,长臂舒张,一双大手强势地扣住她的腰,“哪怕我知道他没有越界。”
说完,不等云枳回答,祁屹的吻已然落在她的锁骨、后颈,最后是嘴唇。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云枳的脸颊微红,“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只是……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云枳轻声问。
“确认你完全属于我。”祁屹的回答毫不掩饰,“就像我完全属于你一样。”
这种直白的占有欲,这种近乎本能的执着上,云枳再熟悉不过。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酒精的味道在彼此的唇齿间缭绕。
阳光被窗帘隔绝在外,书房里只有壁灯柔和的光线。
在这个通常用来处理公务的严肃空间里,某种私密的氛围悄然弥漫。
祁屹的手从云枳的后颈滑到腰间,轻轻一带,将她抵在书桌边缘。
木质桌沿抵着云枳的腰,微凉,但与祁屹手掌的温热形成对比。
“门锁了吗?”云枳在亲吻间隙轻声问。
“锁了。”祁屹回答,唇贴着她的耳廓,“孩子们在游戏室,育婴师带着。”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暗示。
云枳的心跳加快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在繁忙的工作和家庭生活中,偶尔偷取一些只属于彼此的私密时刻。
有时在深夜的主卧,有时在清晨的浴室,有时像现在,在看似最不合适的书房。
祁屹的手探进云枳的家居服下摆,掌心贴着她腰间的肌肤,温热而略微粗糙。
云枳轻轻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熟悉的触感引发的连锁反应。
“想我么?”祁屹问,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你明明知道。”云枳的声音有点不稳。
祁屹低笑,那笑声在胸腔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给云枳。
他确实知道。
过去一周云枳项目忙,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亲密了。
书桌显然不是最舒适的地方,但久违的禁忌感反而增加了某种刺激。
云枳的后背抵着桌面,上半身微微后仰,祁屹俯身支撑着她,形成一个紧密而平衡的姿势。
衣物被褪去,过程有些不顺。
祁屹的衬衫扣子解起来麻烦,云枳的家居服又太宽松。
“不要看别的男人。”
“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
祁屹略显失控地压过去,密不透风地和她相贴,云枳禁受不住,一阵战栗。
他在这种事上总是显得很霸道。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也保持着某种掌控感。
云枳早已习惯这种掌控。
在完全信任的人面前交出控制权,对她而言,早已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她抓紧他的肩膀,指尖陷入坚实的肌肉中。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压抑的低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