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的部队象撒了酵母的面粉,急剧的膨胀,不但补充原来损失的兵力,还扩了两个营的兵力。
俄军的教导队被分派到基层,主管军事训练,还加派了副手,当然就是我原来的胡匪亲兵,相当政委的角色,主要是进行政治教育。
我以土匪惯例,要求“土匪政委”们大力培养意气,不怕帮派。
这次发财发大发了,克林现在容升我的后勤部长,当我打开金库后,克林当场石化,然后象疯了一样的嚎叫,扑在银子上说死了不起来了,满眼血红。
我由他疯,最后克林自信的告诉我,有这些,他能把欧洲的军火库给我整个搬来。
那欧洲的军队不是要用棍子打仗?
我没有执行这个计划!
吉路上次感冒了,我给他请了一个大夫照顾他,要他抓部队建制和大方向发展,训练精锐的任务我交给了约翰和雨果,炮兵的组建已经完成,配备也完成。
我很重视炮兵的建设,亲自抓这个事情,除了花山运送的大坂兵工厂产的板援步兵炮,俄国的野战炮,就是克林从美国运来的步兵炮。
现在,完事具备,只欠的就是时间。
我亲自制定,所有步兵必须每天跑五公里,晚上必须烫脚。跑,是为了发泄剩余精力,磨练意志,稳定心理:烫脚是为了养身体。
我们党的军队上的培养技术是我一直很崇拜的,从心理到生理,面面俱到,能在最短时间内把一个普通人强化成意志坚定的战斗机器。
我没有党的思想武器,我只能在外部训练上尽力模仿。
正当一切都慢慢走上正轨的时候,大祸却临头
血色辽西第十一章老河部队(下)
(更新时间:2007-7-818:12:00本章字数:1487)
老河部队的消息到达我手中比到达袁世凯手中还要快一点,小三确实不寻常,她所带来的‘阿菊’小组情报网惊人的庞大,甚至连北京方向的动态都分析的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