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数次大战中选拔出优秀者,组成庞大的士官军团人数约12000人,从小队长到营长都有各级士官担任,每个团建立军官参谋团,选一些有文化功底的人接受吉路和伊万的军事指挥教育,而士官的就只能在军营里接受军事训练。
克林在奉天收了几个账房先生,成立了后勤司,自任司长。
特务大队继续保留,给予加强旅的建制,至于里面全虹斌怎么搞情报小组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叶荣欢任我的警卫队长,所有的猎人部队全部划入警卫队,此次战争中猎人部队表现的十分的突出,连俄国人看过他们在战争中的表现都表示惊讶。
全虹斌为我推荐了几个弟兄分别为我的师长,旅长,和团长。
整个过程中我们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在东北地区疯狂扫荡,钱,粮食,武器弹药什么都要。
原则只有一个,专抢日俄的不抢老百姓的,遇见伤兵就扒光衣服杀掉,遇见身体强壮的就问是否愿意在我手下混饭吃,当然都是问的俄国兵。
我手下的外籍军团始终控制在一个旅的建制,采取淘汰制,留下最优秀的俄国大胡子。
最后我在奉天公馆和克林算账的时候,克林给我点燃了一支雪茄得意的说,现在我们至少能扩充到20万人。
我当然知道这都是托了这场战争的福,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一边捡洋落,一边捡死人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可消耗的,比如弹药,一旦打没了也就没了。
几次激烈的战争下来我弹药消耗很大,光靠俄国人给是不行的,况且俄国准备发动欧洲战争,正把大量的军队和物资往东线调动,这个时候去要军火弹药是找骂呢!
所以我现在坐在美国大使梅勒斯的书房里,在温暖的下午喝着咖啡抽着雪茄享受下午温暖的阳光。
“哦,军长阁下,我更愿意叫您张先生,这样显得我们很平等,您说呢?”
“当然,”我答应道,“我也很喜欢您叫我张先生,和我叫您梅勒斯先生一样!”
“那么张先生,您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事情喽,前几天我请您您都不来。”
“哈哈,梅勒斯先生,您的行为我们汉语中叫小心眼,不错,确实有事情!”
我话锋一转
“梅勒斯先生,您之所以来到这荒凉的东北满洲为的就是利益,可是现在美国正和西班牙争夺菲律宾,正是你们发展国内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很快就会过去,你们会向外投资,这个时候你们发现世界已经瓜分完毕,没有你们的位置。这肯定不符合你们的要求,冒昧的问您一下,您的家族做的是钢铁,化工,还是军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