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得知这个情况大惊失色,忙命令命令伊尔库次克军区向恰克图,赤塔发兵50000,意图包围这支深入的孤军。
约翰和雨果占领库伦之后,一方面安抚蒙古王公,不限制人身自由,一方面联系清廷库伦办事大臣,就地合兵合力抗击俄军。
消息传到白城子,蒙匪大哗,军心动摇,开小差的越来越多,这个持续了近一个月的仗实在太苦了,已经超出蒙匪承受的能力。
吉路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向全军宣布,发布战前演讲,发动对蒙匪的最后一仗。
我从奉天发来电报,指出蒙匪一定会溃退,要各师追击的时候不要估计编制,班自为战,人自为战,只要往一个方向追--库伦就对了。
调动两个作为预备队的师,驻防长春,防止俄军南下。
蒙匪溃退的速度比想想的还要快,枪支弹药辎重什么都不要了,一人一匹马风一样的卷向草原。
在这股骑兵的背后,有更大的一股追兵,这些人可能谁也不认识谁,但是见着骑马的蒙古人就喽火,后面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骡马队,就这样边打边走。
直到9月25号,恰克图汇集兵力达到60000人库伦方向达到40000人,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还有连绵不断的骡马运输队,前期的追缴政策让从奉天到恰克图这一路上再无人烟。
俄方懵了,他们看不懂我为何摆出一副搏命的姿势,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马格萨尔扎夫第一次感到害怕。
仗打到这个时候人命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后勤的克林几乎忙疯了,王永江累的几乎吐血,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我亲自赶到恰克图指挥作战,发动了队赤峰的战争,俄军一触即溃,望风而逃,被我彻底撵出蒙古边境。
直至10月18日,蒙古全境彻底肃清,再看过我雄壮的军威和击败俄军的行为后,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率领王公大臣前来请罪,发誓永生不背离中国,不背离大清。
11月,朝廷一支满族贵族组建的军队挺入今科尔沁,永久驻防。
1910年春,我军陆续班师,蒙古战略完成,此役我后勤消耗极大,原本攒的那点家底全部砸在蒙古事变上了,唯一的收获就是收编了一支20000人的蒙古骑兵。
1910年是个青黄不接的年头,由于军队庞大,开支消耗太大,克林建议分兵屯田,一来能养兵,二来能控制地方,彻底控制东北的府县,让东北从上到下全部是我们自己的人。
袁金凯被我派到大连和日本人进行无穷无尽的谈判,吃喝随便,谈到主权问题,一个指头都不行。
德国大使德内非常看好蒙古,他派人初步勘探了一下,愿意提供1000万马克的启动资金。
不过这回可不是先到先得了,英美大使一致要求招标,就是拍卖蒙古开发权。
最后当然是英美中标了,德国大使脸色铁青的从会场退出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标,早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