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藤忧心忡忡地说:“双坡镇是个美丽的地方,这里的人民很善良,但愿双坡镇太平无事,但愿我的朋友们太平无事。”
正男说:“哥哥,你不要愁绪满腹,应该感到高兴。”
“为什么?”
“因为你快成为这里的主人了”。
厚藤问:“你是说我?”
正男说:“应该是我们——天照大神的子孙。”
“我……”厚藤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
正男说:“蚂蚁河边上的那座白色墙,半圆红顶的兵营多漂亮,正立面有直线,有曲线,还有那么多浮雕图案。两边配楼尖尖的房顶,烘托着主楼半圆的红顶,就像拱卫着我们大日本帝国喷搏欲出的红日。色彩夸张而神秘,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我真的很佩服,俄国人很懂得建筑艺术,那么赏心悦目,看一眼就让人流连忘返。这些法兰西风格的建筑体现了欧洲新艺术运动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理念。”
厚藤觉得正男是在卖弄,反驳道:“明明是俄国建筑,硬说成是法兰西风格。”
“哥哥,这你就不懂了,我来告诉你。十九世纪的法国文化在欧洲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很受沙皇俄国的倾赖。很多建筑师都到法国去学习,他们把法国建筑的精华和理念带回俄国。随着东清铁路的修建,俄国建筑设计师也来到了哈拉宾。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哈尔滨原来就叫‘哈拉宾’,满族语言,意思是晒鱼网的地方。”
厚藤略带嘲讽地说:“你知道的很多呀,在哪学的?”
“对于欧洲我知道的太少,对于中国我可是知道的很多。你知道关东军情报部为什么器重我?就因为我是中国通啊,哈哈……”
“你对大白楼很感兴趣?”
“何止是感兴趣,那将来都是我们的,是关东军的兵营。虎峰岭的战略意义非同小可,我们要尽早的控制这个交通要道。大白楼将是一座坚不可摧的日本城堡,像一把尖刀一样插在那里,扼守着中东铁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