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伦无奈地说:“既然这样我还是劝你速战速决,千万不要久留。”
王团长说:“干啥不能久留?还不能在自己家里睡一宿安稳觉?我像你们,胆子小得像耗子,就会钻到山沟里打什么游击战。”
刘大伦说“你想没想过万一失败了的后果?”
“我也不是傻子,没把握我能瞎整?嘁!”
刘大伦长吸了口气说:“好吧,你是团长,你说了算,看看我们能干点啥?”
王团长冷冷地说:“你们还是离我们远点,用不着你们碍手碍脚。”
刘大伦说:“这就是你看不起我们了,虽然我们人手少,武器也不多,但我们总可以帮把手吧。”
王团长说:“不用,你们就在北山上看热闹吧。说心里话我真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傻呵呵地撞他们枪口上了。”
厚藤正男已经把网张了好几天,但并不知道王团长他们啥时回来。这两天他估计着王团长该回来了,特意在楼上和大门加了岗哨,叮嘱手下的人要严密防守,不可大意。同时通知了珠河的驻军,让他们做好支援的准备。
冯占山吹大话:“东北军的事我知道,打起仗来没几个真拼命的。他们在哈尔滨一败涂地,在宾州挨了炸弹,人困马乏,溃不成军,就是敞着大门他们都攻不进来。”
厚藤正男认为冯占山说的不错,但还是告戒不准大意。
冯占山凑上前打溜虚:“今晚再弄几个毛子娘们快乐快乐?”
厚藤正男说:“不可以,要加倍小心,等消灭了王翰章再快乐吧。”
借着夜色的掩护,刘连长带着人摸到河边的地道的入口,半夜的时候悄悄地钻了进去,十分突然地冲进了楼里,打了睡梦里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敌人的防守注意力都在楼外,根本就没想到楼底下能钻出人来。敌人一阵混乱,退到二楼南角的几个屋里互相掩护,拼命死守。双方僵持不下,形成了对射的局面。刘连长攻了几次都没进展,死伤了好几个弟兄。
厚藤正男叫喊着指挥手下拼命抵抗,但心里并不着急。他已给珠河发去了消息,增援部队很快就到。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等增援部队一到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厚藤正男左思右想,实在琢磨不明白,里里外外防守得这么严实,东北军是怎么摸进来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冯占山这伙人做了内应,一定是他们,中国人没有可信的,良心大大地坏了。他看着身边的几个往外打枪的士兵,越看越不对劲,抬起枪,当、当、当,从背后把他们全打死了,最后把枪口对准刚转过头来的冯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