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两匹马地事,过去我们东北军奉国民政府的命令,对共产党非抓即杀,想起来惭愧呀!”
“现在联手抗日,我们不能再计较那些了。”
“说是不计较,窝在心里不好受啊!”
金连长说:“你是大哥,我是老弟,今后我们一起团结战斗。”
“那没问题。”
“今后有啥事常联系,我常到北面来。”
刘支队长说:“我啥时能和赵队长见一面,这是我的一个心愿。”
金连长说:“这件事我可说不准,但我可以把话带给赵队长。”
“赵尚志队长和赵一曼书记是不是长得差不多?”
“他俩怎么能长得差不多?”
“他俩不是兄妹俩吗?”
“你听谁说的?”
“这里的老百姓都这么说。”
“那是传说,老百姓传的,事实上他俩没有任何亲戚,只不过都姓赵。”
刘支队长恍然大悟,自己哧哧地笑起来。他笑啥金连长不知道,也不和别人说。当刚才见到金连长时他在想,赵尚志的妹妹让你给我面子,你就得给我面子。看来我又算计错了,惭愧,惭愧呀!但他还是不太信,转身去问赵一曼:“他说的是真的?”
赵一曼乐着说:“没一句假的,我们都是革命兄弟,革命姐妹,你也一样。”
刘支队长问:“听说你是四川人,怎么大老远跑这来了,图的啥呀?”
赵一曼说:“革命者四海为家,我们的目标是解放天底下所有劳苦大众,四川的老百姓需要拯救,东北的老百姓同样需要拯救。我们共产党人革命绝不是为了个人发财,为了革命我们可以献出一切,甚至生命。现在倭敌进犯,大敌当前,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一个,消灭日本侵略者。啥也不图,就图这个。”
刘支队长说:“这两年我刘成高不走运,让日本人追着打,没办法才来投了红地盘。想当年我们在哈尔滨,也是把敌人杀得屁股尿流的英雄,只可惜后来我们成了没娘的孩,要吃没吃,要穿没穿,要子弹没子弹,不败才怪呢!退到宾县怎么样?李杜满腔子都是抗战的热情,但空怀一肚子豪情壮志。听说他找张学良,找蒋介石要钱去了,但到现在也没个音信。请你转告赵队长,我现在我才知道,要想抗日咱们必须联起手来,我们今后就跟着赵队长干,我要有二心你们砍我的脑袋当尿壶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