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高问:“他是咱红地盘的人吗?”
金连长说:“也算,也不算。”
“这是啥意思?”
“他平常独来独往,不归游击队管,但有时打仗的时候就把他们叫来帮忙,他们挺卖力的。”
刘铁柱痛苦地说:“算……算了吧,就算……吃个哑吧亏,谁也别提这事。”
刘成高说:“你们这些人真是怪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咱也不是干不过他,何必怕他们。要是在东北军,谁他妈敢这么欺负咱们。”
金连长说:“不是怕他们,是从长计议。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我们共产党总是宽宏大量,为的就是团结所有的抗日力量。当初你不是也扣了我的两匹马嘛,我们咋的你了,只要你抗日我们就不会和你计较那些。”
刘成高说:“快别提那些闹心事,说起来丢人。”
金连长说:“革命队伍是有纪律的,每一个人都要自觉执行。”
刘成高说:“我俩也不是共产党,等刘连长好了,我俩去杀了他。”
刘连长急忙摆手艰难地说:“算我倒霉。”
金连长对刘成高说:“你虽然没参加共产党,但你参加了共产党领导的武装,就得执行共产党的纪律。
刘成高说:“你们共产党是挺特别的,要是我早杀他个片甲不留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金连长说:“不能杀呀,他毕竟是中国人呢,你杀了他日本人准高兴。”
刘成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在想,在方正如果不是和红枪会打得你死我活,日本人也不会钻空子,我也不会败得那样惨。
刘成高说:“是那么回事啊,心眼小是办不成大事的,好事也得办砸了。”
对于他们仨的同时到来王翰章没有思想准备,特别是刘成高的到来让他感到意外和愤怒,他心想,这小子脸皮够厚的了。要不是昔日讲武堂的老同学,他当着众人的面就会将其大骂一痛。孙副司令又惊又喜,赶忙安排人给刘连长疗伤,安顿金连长吃饭休息。尽管他很不欢迎刘团长,但毕竟是东北讲武堂的,不得不哼哈地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