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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藤正男说:“王翰章正在弄一批枪,俄国娘们娜塔莎知道在哈尔滨藏枪的人,现在那个娘们下落不明。”

话说到这也就拉倒了,厚藤正男回了双坡镇。没出几天双坡镇传来凶信,说大白搂被炸得粉碎,田中雄一、厚藤正男,还有娜塔莎都被炸死了。“花泥鳅”哪里肯信,脑袋涨得老大,硬说是谁传瞎话。后来证明是真的,“花泥鳅”抱头痛哭,如丧考妣。他发下血誓,要和抗联,要和王翰章决死到底,给厚藤正男,给田中雄一,给所有死去的日本人报仇。别看大白天他张牙舞爪,咬牙切齿,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吓得睡不着觉,恶梦一个接着一个。我的老天爷呀!多亏自己挨了二当家的那一枪,多亏了还住在哈尔滨的医院里,要不然也可能和他们一样崩上西天了。赵尚志要抓我,王翰章更恨我,这冤家对头是结下了。他娘的,怎么就没想到大白楼里有地道?怎么就让赵尚志钻到了肚皮底下?太惨了!他们死的太窝囊。我可不能像他们那样傻逼,睡觉都要争只眼睛。他突然意识到铁路守备团住的也是老毛子的房子,本团长脚低下说不准也有密秘痛道。想到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从哈尔滨回来上任也有三四天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件事?他呼地爬起来命令手下翻箱倒柜,里里外外仔细查,看看到底有没有地下室?有没有地道?查了半宿果然查到了地下室,还有地道。他大呼小叫,命令通通封死,用土填上,压实成了,绝不能让抗联钻进来。

一个姓那的营长说:“夏天地下室凉爽得狠,是毛子存放牛奶和啤酒的,说不准咱也能用上,填上白瞎了。

“花泥鳅”说:“混账话,叫你填你就填,忘了大白楼是怎样被崩上的天吗?脑袋没了你还喝什么啤酒?还知道奶是啥味儿嘛?哼!”

那营长是随着日本人和汉奸部队从吉林过来的,识文断字会说日本话,家里有地有买卖。来时还是个连长,才二年多就当营长了。按说他也挺满足,但他对“花泥鳅”很是不服气。他和几个同乡私下嘀咕,他姓范的凭什么呀?图财害命,谁见谁恨的胡子,早就该变成枪粪。日本人来了你抖起来了,不就是让二当家的打了一枪嘛!说得好听那是替日本人清除内部的反满抗日分子,说的不好听那是内讧,是狗咬狗一嘴毛,没一个好东西。来双坡镇的时候他爹就对他说了,这天下铁定是日本人的了,要保住咱的家业就要靠住日本人,到了战场上别怕死,越怕死你就死得越快。你们弟兄八个,你是老大,你一定要当大官,只有当了大官咱一家人才有好日子过。他心里很清楚,日本人看中了姓范的是当地人。离了当地人,日本人两眼一摸黑,再他妈武士道也是啥也玩不转转。王翰章多厉害,还不是让“花泥鳅”撵得满山转,要不是受到抗联的接应早就被消灭了。再就是看中了他那身滚刀地肉,和他手下的那帮山林子钻出来的虎逼朝天,说打就捞的喽啰们。他们也是真能遭罪,死冷寒天的钻到林子里一气能待个八月。在人屋檐下,岂敢不低头。那营长嘴上啥不中听的话也不说,毕恭毕敬,时时刻刻看着范团长的眼色行事。表面上看似毫无二心,但心里头却老大不自在。这范头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吉林来的这伙人不会服他。他们老觉得自己是正规军,奉天讲武堂出来的,牛逼得了不得。所以在上任第一天就脱着光膀子说,看见我这伤疤了嘛!是让我磕头兄弟打的。怨谁?就他妈怨我自己手软,我要是先下手还能吃这亏?都给我记住了,谁要是和我玩心眼我就对他不客气,谁要是违抗我的命令我就让他吃苦头,谁要是想要我的命我就先让他吃我给他的花生米。范团长满脸阴森森的杀气,用他那贼溜溜地小眼把他手下的军官们有重点地扫了好几遍。

那营长是个花花肠子多的人,他知道范团长在敲山镇虎。那虎是谁?就可能是指得我,当然不只我一个。想到这他心里一激灵,我的妈呀!我可不想和这个土匪出身的虎逼上司结冤家,那没有我的好果子吃。摊上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主,就算我倒八辈子霉了。在他手底下混差事一定要多张一双眼睛,多留点神,说不准啥时候就卡个前势,吃一个大亏。思前想后他觉着硬挺着不行,得主动上前讨好去。那一天他瞅着团长高兴,滔滔不绝地和“花泥鳅”唠起了磕,绕来绕去就套起了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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