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会长叹着气说:“我闺女她不见影了。”
那营长惊讶地问:“为了啥呀?”
曲会长说:“她……她不愿意嫁给范团长。”
那营长着急地问:“跑哪去了?”
曲会长说:“和他娘上沟里了,找他舅去了。”
那营长问:“他舅是干啥的?”
曲会长答:“是个打铁的,上来一阵虎了巴几的。”
那营长说:“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呢,一个打铁的还能翻了天。他要说软和话我饶了他,他要来硬的我就给他来横的。”
尾声
曲桂琴他舅不是别人,正是蔡大胆的远房爷爷,二道河子林场的蔡铁匠。蔡铁匠逃出二道河子林场,翻过虎峰岭在牡丹江一带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落脚的地方,只好又小心翼翼地跑了回来,但没敢回二道河子,而是跑到苇河沟里的三道冲河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就在范团长来下聘礼的头一天,曲桂琴她娘俩跑到了三道冲河。蔡铁匠听完姐姐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嗷地一声就炸了,把他姐夫,把范团长,把日本人的祖宗三代统统骂了一遍。
蔡铁匠问外甥女:“你是不是铁了心不跟他?”
曲桂琴说:“就是死也不跟他。”
蔡铁匠说:“好!有志气,你做得对,舅给你做主。”
姐姐说:“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往火坑里跳哇,就是家破人亡!”
蔡铁匠说:“舅来想办法,你就住在这,看他们能把你咋的。”
那营长来了,带着一个连的人,荷枪实弹地站在院门外。那营长腆着大馇子脸大着脸说要进屋详细唠,蔡铁匠坚决地说不行。那营长急了,把手枪捞了出来。
蔡铁匠说:“别看你们人多,我还真不怕你们,不信你们上来试试。”说着,把手里的大刀耍了几下。那大刀上有个铁环,哗啦啦地响。
那营长明白点武道,知道那个壮实的汉子不是花拳秀腿。
他问:“你是何人?”
蔡铁匠说:“废话,我是他舅,别人谁管这闲事?”
那营长恶狠狠地威胁说:“我看你还是少管闲事,对你没什么好处。”
蔡铁匠说:“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那营长问:“你是不是想多要点彩礼钱?你尽管说,包在我身上。”
蔡铁匠说:“你算个屁呀!”
那营长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