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不容易出來一天,可不能就在路上堵半天啊!」明朗氣悶地道。
「淡定點,今天出來玩,必須要有好心情!」
明朗深呼吸一口,「再堵半小時還不通的話,我就把道路炸了!」
甄陽斜視了她一眼,「口氣還挺大的!」
明朗笑著依偎在他身旁,口中吃著口香糖,「這不,有我們甄少將在身旁麼?說話的口氣自然就大了,作為軍嫂,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有滴!」
甄陽明亮的笑容頓時漫上眼睛,「軍嫂?看你的樣子,哪裡有軍嫂的模樣?」
「軍嫂哪裡會有一個固定模式?我就是另類的軍嫂,誰讓我老公位高權重呢?」明朗從手袋裡取出一包情人梅,放一粒在甄陽嘴邊,甄陽蹙眉,「最不愛吃這種酸答答的東西了!」
「吃一個,這個名字好聽,叫情人梅,我也不愛吃,但是圖個吉利!」明朗迷信地道:「說不定,吃了這個,我們會相愛很久很久的!」
甄陽一口吃了,為了她所謂的相愛很久很久,當然,他不認為吃了這個情人梅之後就會真的如她所說那樣,但是,至少她有這個心思,她有這個期盼,他樂意配合她。
「太甜了!」甄陽皺著眉頭道。
「你怎這麼難伺候啊?一會說酸一會說甜?」明朗把口香糖吐在紙巾上,自己吃了一個,旋即皺了眉頭,「是很甜,該不會是山寨的吧?」
「在哪裡買的?」甄陽問道。
「就是我們別墅區下面的小士多啊!」
「那裡專門賣假貨的,你以後不要光顧了!」甄陽連忙吐掉。
明朗笑嘻嘻地道:「是山寨的我也吃了,圖個意頭!」
甄陽笑了,「傻不拉幾的!」
「傻女人不是最討男人的歡心嗎?」明朗回以甜甜一笑。
兩人說著笑,倒是驅散了一下堵車的煩悶,終於,過了約莫十分鐘左右,前面的車龍開始緩慢地移動了。
車子經過出事的地方,地面上一灘的血跡,出事的是一輛保時捷,和一輛逆行的無牌三輪拉貨車撞在一起,那三輪車軲轆都飛了出去,整個車像是散架了一樣四分五裂,車軲轆旁邊有一隻陳舊的皮鞋,一大灘血跡就在皮鞋旁邊。
「咦?」甄陽瞧了一下,忽然把方向盤往邊上一扭,「是真真的車!」
明朗嚇了一跳,「不是吧?」她湊頭去看,果然看到保時捷的車牌號碼,確實是真真的。
她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真真的電話,「喂,你在哪裡?」
「我,我在和朋友逛街呢!」真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縱然她強自鎮定,可明朗還是聽出了一絲抖音。除了這個,還有救護車的嘟嘟聲。
她在救護車上!
明朗掛了電話,對甄陽道:「她應該受傷了,但是傷勢不重,還能接聽電話,救護車會去哪家醫院?」
「應該是最近的仁心醫院,我們過去看看!」甄陽道。
甄陽發動車子,急急駛離了出去。
甄陽追上了救護車,穩穩地跟著救護車行駛。
救護車駛進仁心醫院,甄陽與明朗停好車出來,剛好看到真真被推進急診通道。
兩人疾步追上去,真真看到兩人,神色微微一怔,她頭部包紮著,有殷紅的血印,看樣子是狀了頭部,只是包紮之後,還不斷有血滲出,可見是止不了血。
「傷得這麼嚴重?」明朗大吃一驚。
真真蒼白一笑,「沒事的,就是傷了皮,醫生大驚小怪,非要我去醫院!」
「你們是家屬嗎?」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出車醫生走過來問道,然後吩咐人推傷員進去處理傷口。
真真連忙喊道:「等一下,醫生……」
「你的血還沒止住,先不要說話,快進去!」明朗蹙眉道,然後揚手示意醫生護士推她進去,明朗到底心細,一眼就看出了真真有所隱瞞。
「陳醫生!」明朗瞧了一眼醫生胸前的牌子,道:「我是她姐姐,她傷得怎麼樣?」
陳醫生凝重地道:「誠如她剛才所言,只是傷了皮肉!」
「傷了皮肉?那她怎麼流這麼多血?」明朗詫異地問道。
陳醫生道:「無法止血,你是她姐姐,你知道她以往有過什麼病嗎?」
明朗的心一沉,「無法止血?是什麼原因?跟她以前的病有關係嗎?」
「有關係,我們在救護車上問她的個人資料,她不願意說,交通警察還在處理,沒有跟過來,所以一時間還問不到她的資料,她無法止血,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你跟我過來一下,我要知道她以往的病歷!」
明朗呆若木雞,抬頭看了甄陽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甄陽對醫生道:「她之前白血病,但是已經換了骨髓,已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