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差不多。」雲深把手機鏡頭往下移,問她,「我,我身材好嗎?」
秦司看著鏡頭裡外套都遮掩不住的波濤洶湧,目光飄忽著,不敢再看著鏡頭,她低下頭,輕咳了聲:「很性感。」
「那跟你之前相親的那個,那個女孩子比,誰更好看,誰身材更好?」雲深卻是不放過她,繼續追問。
秦司一愣,她相親的女孩子有幾十個,雲深說的是哪一個?但下一秒她就豁然開朗起來,因為不管是哪一個,都沒有雲深好看,也沒有雲深身材好,她狹長的眼睛看著鏡頭裡的小醉鬼,輕聲道:「你更好看,身材更好。」
語氣里含著淺淺的寵溺。
雲深這才滿意地笑起來。
「你家司機什麼時候過來?」秦司到底不放心她一個人喝醉了在外面。
「快,快了吧。」雲深說著,突然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擔憂地問:「你手腕疼不疼?」
頭一次被問這個問題的秦司,一下子愣住了,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當然除了雲深之外,別人都不知道她手腕受傷的事,她手腕前天有點疼,當天天氣很不好,雨下了整整一天,秦司用熱毛巾捂著手腕那塊都還隱隱發疼,其它時間倒還好,她一向不習慣將自己的傷口揭開給別人看,但此時也不知為何,就像是之前和雲深提起手腕受傷的事一樣,她目光緊鎖雲深,對著鏡頭低聲說了聲:「疼。」
雲深眉毛一下子就揪起來了,她打了個酒嗝,著急得說:「你,你去醫院看看手腕治療治療好不好?你疼的話,我也會疼的。」
雲深用手指點點自己心臟所在的地方,委屈地說:「這裡很疼。」
委委屈屈還隱隱帶著些許撒嬌,想讓人過來揉一揉的聲音,宛如時空隧道,讓秦司猛地想起了大二時期床上那帶著哭腔求饒的聲音。
『姐姐,我好難受,那裡,難受……』
『姐姐,別,別,別咬,唔嗚……』
『不要,不要了,姐姐,那裡快壞了……』
秦司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明顯地身體有……反應了,她看著雲深那迷醉的眼睛,恍惚間,和腦海里含著淚珠子的眼睛交疊在一起,秦司深呼吸一口氣,才低聲答應下來:「好,我會去醫院治療手腕的。」
「明天就去好不好?」雲深湊近鏡頭,不依不饒。
「好。」秦司知道自己沒辦法抗拒。
「要,要拉鉤的,明天不去的話,我就要把你抓起來打屁.股的。」雲深睜著一雙大眼睛恐嚇她。
秦司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認真地伸出手指,和鏡頭前的雲深拉鉤。
這個時候,那邊傳來敲玻璃的聲音,秦司一顆心提著,就怕是什麼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