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私人醫院就是暴利,然後就低下頭,正好視線投放在秦司身上。
秦司的頭髮披散著,正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來一小片臉頰和高聳的鼻樑,在黑髮的襯托下,那片小小的肌膚看上去就跟玉一樣,倒是沒有初見時那般的病態蒼白了。
雲深一時之間看入了神,過了兩秒,感受到醫生看戲般的視線之後,忙不迭地看向秦司填的單子上。
秦司已經寫了大半,這張單子就跟查戶口一樣,什麼住址身份證號碼還有出聲年月日過往病史都要寫的清清楚楚,跟個啥一樣,雲深吐槽之時瞥見了秦司的出生年月日。
xx年7月3日。
雲深一愣,那不就是下個月了嗎?
秦司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填好單子就遞給了醫生,醫生拿過看了幾眼,一邊看秦司的手腕,一邊問她幾個問題。
「來,跟我說一說,你手腕處出現了哪些症狀。」
「平常沒什麼,就偶爾那麼幾次,手腕那裡疼得就跟用針扎一樣,而且大的暴雨天氣還有過渡季節,手腕也有些不太舒服。」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遊戲主播。」
「這樣按著痛嗎?」醫生的食指按在秦司的手腕上,稍稍用了些力。
秦司搖頭。
「現在呢?」醫生加大了力道。
「有點。」
醫生又問了秦司好幾個問題,然後就甩出一些單子,讓她去拍個片子。
給秦司拍片子的那個工作人員,瞥了一眼秦司身旁的雲深,笑著問秦司:「這是你妹妹嗎?長得真漂亮,身材也好。」
雲深不知道這人眼睛是怎麼長得,她和秦司長得一點都不像,是怎麼看出來她倆是姐妹的?
秦司看了一眼雲深,搖搖頭說:「不是,是我朋友。」
工作人員笑笑,心裡頭覺得這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朋友。
雲深坐在一旁,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消息,微信繞一圈,壓根就沒什麼事,她乾脆鎖了屏幕,一抬頭,就看到了立在那的秦司,纖細的身影和柔軟的頭髮,讓人心底都不由自主地飄起一絲的心疼和保護欲。
雲深想起一開始見到秦司的時候,對方那過於蒼白的臉頰,還有那張一點血色都沒有的唇,明明看上去比較虛弱,但當那雙狹長的眸子看過去來的時候,卻平白無端地遮掩了所有的嬌弱,只讓人覺得銳利無當。
還有那隻溫熱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分明就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
也許,秦司這個人看上去就不像表面上那樣的虛弱。
「好了,走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秦司站在她面前,低著頭看她,薄薄的唇上總算是帶上了一絲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