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潔白的床單,上面躺著一個性感的女人,紅色的渣女大波浪,垂在胸口上。
兩隻白皙的染著花里胡哨指甲油的手正插在身上人的頭髮里。
嘴裡是破碎的呻.吟,嬌柔的,帶著輕微的哭腔,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的更厲害。
身上的人對著她左邊大腿內側的心性印記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最後乾脆咬出一個牙印。
欺負夠了那裡,就一路親上去,扳過女人通紅的臉,準備印在那張唇上時,那張臉卻是……
「Z城即將到了,要下車的乘客請做好準備。」
高鐵上的乘務員走到車廂里,喊了三遍才走到下一個車廂。
秦司呆坐在位子上,薄唇抿得十分緊,她剛從睡夢中驚醒,額頭上還出了一層薄汗。
七八年來這個夢出現了太多回,可唯獨這一次讓她看清了夢裡的那張臉,她想起剛剛夢裡的那張臉,手撐在額頭上,覺得自己這種行為真的是齷齪。
她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了那張臉,她當然不覺得雲深就是那個人,因為當年的印象實在是少,而且當年那個床上女人的形象和現在的雲深差別也很大。
除了聲音……
她記不清當年那個女人的臉,只記得女人腿上的印記還有那撓人心窩的聲音,她念念不忘,也找了好一陣。
直到在一個大學活動里,她作為評委,看到了尹桐,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然後就跟發了瘋一樣跟蹤,想要靠近卻被尹桐的女朋友警告,長達七年的暗戀也由此產生。
現在想想,尹桐也並不一定就是那天的女人,只不過聲音很像而已,而最能證明的莫過於那個印記,不過她和尹桐沒關係好到問這麼隱私問題的那個程度。
同樣的,她也沒法去問雲深這個問題,會把人嚇跑的吧。
可如果真的不是尹桐,那她這七年基於那晚的暗戀豈不是個笑話?
秦司嘆口氣,剛下了高鐵,坐上了的士,就接到了雲深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你下高鐵了嗎?」
「嗯,現在打的回家。」
「哦哦,那就好,你到家給我發條簡訊。」
「好。」
「這兩天沒怎麼帶你好好地在A城玩,不好意思啊,時間太趕了,等你下次有空過來,我肯定會做最好的攻略,保證讓你玩得不想回去。」
「別道歉,你陪我去看醫生,帶我吃飯,送我去車站,很好了。」秦司一向是個比較獨立的人,從大學開始去哪做什麼都是一個人,而這兩天雲深的陪伴給秦司另樣的感受,讓她覺得其實身邊有個人陪著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