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原本是想說這些可以用她的?但是她到現在平時就只用嬰兒霜,護膚品化妝品基本在相親的時候才會捯飭上,而且價格上比較親民,自然是和雲深那大幾千塊錢一瓶的東西沒法比,於是只能安靜閉麥。
「沒事,不沉。」雲深想在秦司面前一直化妝美美的,同時,她也想給秦司化妝,到目前為止,她好像就看過秦司化過兩次妝,而且那都是簡單的底妝,連個眼影眼線腮紅高光啥的都沒,真的是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副好底子。
如果給秦司化上妝的話,估計那雙狹長的眼睛會更招人。
「其實,你這麼漂亮,不化妝也很好看。」秦司想起上次去A城見到的雲深,那個時候雲深就是淡妝,而且秦司又不瞎,雲深五官擺在這皮膚狀態也很好,就算是素顏也差不了哪裡去。
雲深嘿嘿一笑,「你也很漂亮啊。」
「沒有你好看。」對於這點,秦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雲深這副皮囊,從小到大不知道被誇漂亮多少次了,可是都沒有秦司誇她來的心裡開心。
雲深躺在床上,跟她隨便聊這聊那,又聊起那隻小奶貓:「你還記得嗎?就那小貓,之前在我這邊養過一段時間的,它主人過來接它回去的時候,它還一直蹲在我的懷裡,咬著我的衣服不放,很捨不得我呢。」
秦司當然記得,記得那隻貓的爪子按在雲深的胸口,整個身子還倒在那柔軟的地上,她喉間一緊,對著鏡頭點頭,她看得出來雲深是真的喜歡這隻小奶貓:「你要喜歡的話,也養一隻。」
「算了,單身狗一條,再養只貓拖家帶口,就更沒人要了。」雲深感嘆著。
「我要。」
冷不丁的,秦司這麼說。
雲深只是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秦司會這麼回復,她一愣,臉迅速地紅了,隨後趕緊道:「好,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秦司輕嗯了聲。
雲深也不知道秦司是開玩笑還是真的,電話掛斷之後,她就跟塊烙餅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她一會想起秦司說的那句我要,一會想到明晚她和秦司睡在同一張床上,最後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她都還在想著,如果剛剛她再主動一點,表白的話,是不是她倆就是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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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深拎著行李箱,化了淡妝讓家裡的司機送她去了高鐵站。
因著她打電話給家裡的司機的時候,雲父雲母也在車上,雲深之前沒跟爸媽說國慶中秋假出去玩,於是乎被雲母逮著問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