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再像,也不是尹桐,有意思嗎?
國慶的時候,急切地提出同居要求,有意思嗎?
明明她就不是尹桐,還能對著她又親又做的,有意思嗎?
雲深覺得呼吸都困難了些,眼睛也有些酸澀,她知道自己感情的事很難如意,她也交往過好幾個對象,但每一個都陪她走不到最後。
她遇到秦司,對方對她那溢於言表的照顧和喜歡,讓她誤以為,無論如何,這份感情是可以值得託付的,而秦司這個人也是可以跟她走到最後的,她之前有時覺得自己對秦司的感情和秦司對自己的不對等,對方那種像是要灼燒了她一樣的感情,濃烈地將她包裹起來,而她只不過是對秦司有著最初的朦朧的喜歡,她也會苦惱這種感情上的不對等會傷害到戀人,然後去做一些討好戀人的事。
可是現在看來,這些統統都是笑話。
秦司對一個人的愛的確是很濃烈,但那至始至終都是給那個名叫尹桐的愛,而不是她雲深的。
她清晰地明白這一點,卻在這次的事件里更清楚了一點,那就是,她對秦司的喜歡,不止她想像中那麼淺。
所以雲深才想逃避,逃避秦司這個人和有關這個人所有的信息。
她怕,對方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看著她,她就會把人抱住,然後收回分手的話。
雲深就這麼在孟琳家住了一個星期,而秦司也終於不在她小區門口守著了,像是得知了一個事實,無論她怎麼等,都等不來雲深的。
孟琳送雲深回小區,因為孟琳不住這,進來還得登記,登記的時候,門衛見到雲深還熟絡地跟她打招呼:「哎喲,好多天沒見到您了,還以為您是出差了呢。」
雲深沒心情嘮嗑,她坐在副駕駛上只輕聲嗯了聲,餘光卻是四處瞥著。
車窗開到了底,冷風灌進來,雲深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面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不由得想,這幾天,秦司是怎麼在這裡從早站到晚的呢?
就穿著那一件薄外套,是怎麼度過的呢?
「得虧您今天才回來,不然估計也能見到一個怪人了,說是她女朋友住在這,但在這站了一個星期也沒見到人,我懷疑她肯定是被網騙了。」保安卻是熱情不減,跟她聊著這幾天小區里最大的新聞八卦,「要不是裡頭好多客戶把這事投訴物業那邊,保不准今兒個你也能見到那個女人呢,是長得真漂亮,可惜腦子不太好。」
「這麼說,是你們保安把人趕走的?」
心臟那裡像是被又細又長的銀針猛地扎了下,雲深手都不自覺得握緊,她平復了下心情問著。
「哎喲,我們也難做,這上頭有吩咐,我們不做要被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