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進隊吧,合同簽之前發一份給我看看,另外,我在戰隊那間房間收拾收拾給她用吧,反正我也不在戰隊住,不然她跟一水的男人擠在同一層,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雲深在戰隊的房間是在四樓,其他人的都是在三樓,而且雲深房間的那個配置比別人的要高上好幾倍。
她說完,程莫亦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為戰隊拼死拼活這麼多年,都沒享受那樣的待遇,她一來就……」
「得了,你要是女孩子,保證那間就是你的。」雲深覺得頭疼,她起身,「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那什麼,等她進來戰隊後,你可能也需要過來,討論一下戰術問題。」程莫亦跟在她身後送她。
「這事你們討論就是,不是說很默契嗎?再說了,教練是擺設嗎?啥都要我這個老闆摻和一腳,你們不嫌累,我嫌累。」雲深嘴上這麼說,腳上又往訓練室走了過去。
程莫亦見她往那走,急道:「哎,你不是要回去嗎?」
雲深推門之前說:「過來看看他們訓練的怎麼樣,你那什麼表情,我還不能看了?」
「不是……」
程莫亦的話還沒說話,門就從裡面拉開了,秦司立在門口,面色蒼白的像張紙,只不過眼睛在看到雲深的時候亮了一下,不過到底沒有開口說話。
雲深一愣,隨後回頭看向程莫亦,讓他給出個解釋,為什麼合同還沒簽,人就在訓練室訓練了?
程莫亦一臉生無可戀。
整個訓練室霎時間什麼聲音都沒了,所有的隊員都放下了手裡的鍵盤滑鼠,耳朵豎起來聽著關於大老闆和新來隊友的瓜。
「可以,談談嗎?」
最後,還是秦司先開口說,她聲音有些啞,而且眼角泛著紅,雲深見不得她這樣,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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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
秦司關上了門,看著最近這幾天自己發了瘋一樣想見的人,她想把人攬進懷裡,確認這是不是真的,而不是夢境,但她剛走近一步,就聽到雲深說,
「程莫亦說你要進戰隊,你的手腕能打比賽嗎?」
雲深不想她這段時間因為訓練而加劇手腕上的傷。
秦司沒想到她第一句話是在關心自己的手腕,內心一陣暖流,這極大地刺激了秦司內心的想法,她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抱著,頭埋在雲深的脖頸間深深地呼吸了下,才開口說:「能打。」
雲深擰著眉掙扎,但掙脫不開,她有些氣急敗壞:「你放開我。」
「不放,放了你就不要我了。」秦司感受著她的體溫,才讓這段時間空蕩蕩的心臟安心了些。
雲深氣笑了,明明這段感情里秦司傷人不眨眼,到頭來,好像卻變成了她雲深才是最大的傷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