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點點頭，語氣認真，「蚊子再小也是肉，『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這句話沒聽過？」
姜離，「……」
我信你個鬼。
她還想繼續盤問，手機鈴聲卻適時的響起來。
她看了一眼號碼，小臉嚴肅了幾分，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
姜離昨天拿到轉讓合同，卻沒著急去公司，她托人查了姜氏娛樂這些年的盈利情況。
打開電腦郵箱，長篇數據點出來。
緊接著手機一條消息閃過來，【姜氏表面數據做的很漂亮，一直是盈利狀態，但是內里虧損，這些年入不敷出。】
姜離紅唇輕輕勾起，美眸閃過幾絲淡嘲。
程鴻維要求她盈利翻一番，照這個盈虧數據，別說翻一番，就是補上窟窿都費勁。
渣爹在這裡等她呢。
「內娛行業趨於飽和，皇盛獨攬資源，你不該接這個爛攤子。」頭頂一道清清冷冷的男聲響起。
姜離抬頭，陸時晏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他站在她旁邊，視線盯著她的電腦屏幕，五官清冷俊逸，側臉輪廓完美的不像話。
姜離仰頭看著他，「盛星呢？」
「勉強像樣。」陸時晏眉梢微挑，「所以你覺得，能從盛星搶資源？」
外界都覺得，盛星這幾年發展趨勢迅猛，能跟皇盛分庭抗衡。
但是在皇盛的眼裡，盛星還不值一提。
「那本來就是我的。」姜離聲音淡淡，眼神卻勢在必得。
陸時晏想起來了。
昨晚醉酒後，這小女人哭哭啼啼訴苦，說她幫林天嵐開公司，找資源，還賺錢給他花……
清雋的眉心微擰，「出來吃早餐。」
甩下一句話，徑直離開。
姜離看著那修長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
「你怎麼對娛樂行業這麼了解？你也是從事這方面工作嗎？你在哪兒上班啊？有沒有興趣跳槽？」她興奮的追了出去。
陸時晏腳步不停，直到女孩子話鋒突轉，「我們昨晚真睡了嗎？」
他頓住，轉頭看她。
姜離沒料到前面突然剎車，差點撞上去。
忙忙停住腳步，抬眸看著他，水眸無辜的眨了眨，「怎麼了？你別緊張啊，我就隨便問問，採訪一下你事兒後感受。」
畢竟她什麼感覺都沒有，很虧。
男人沉沉的眸光鎖著那張小臉，就在對方淡定的表情裝不下去，快要破功的時候。
一字一句，帶著無限旖旎，「食髓知味，今晚繼續？」
姜離，「……」